到了大悅城,李然的電話也打通了,曲穎拿著電話,氣喘吁吁,帶著哭腔說道,“李然…我…我……”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快告訴我!”李然氣急敗壞地說道。
誰知對面竟然斷線了,李然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性,把車隨便一停,然後急匆匆地挨個商鋪尋找、詢問跆拳道館在哪裡,在找了十多分鐘之後,終於在B座四樓的一個最把邊,找到了曲穎就職的那家跆拳道館。
隔著玻璃,李然看見曲穎倒在地上,氣喘吁吁,旁邊圍著五六個跆拳道選手,正看著地上的曲穎。
李然趕忙衝進去,一腳踹開玻璃門,破口大罵,“了個巴子的,我特麼給你們臉了是吧!”
“你特麼誰呀,跟誰倆大呼小叫的呢!”幾個跆拳道選手出言不遜,李然怒氣值飆升,把衣服一脫,直接衝進人群中,對著那個說話的傢伙,一腳踹了過去。
古武術,與跆拳道不同的地方,就是打法特別流氓。
因為是戰場上流傳下來的搏命招數,出手即奔要害,插眼睛、貫太陽穴、捶後腦、斷頸動脈、踢襠、踩腳趾、擊心臟、破麻筋。
古武八法,配合熟練的步法,對上專業競技用的跆拳道,簡直是爺爺打孫子。
交手十幾招,六個跆拳道選手直接被放倒,其中倆人邊捂著襠邊罵,“踏馬的,哪裡來的小波衣崽子,不講武德,還帶踢玄武門的,犯規了知道不?”
李然的眼睛瞪的猩紅,“去你的!跟我談武德,你們一幫人欺負我老婆,我不宰了你們已經很客氣了!”
領頭的一皺眉,你老婆?然後看著李然焦急地抱起地上的曲穎,徑直往門口走去。
“回來!把師妹放下!不然我就揍你……我就報勾了啊!“
跆拳道選手想了想,這小子出手真毒,這種情況還是報勾最穩妥。
“師妹?“李然也愣了一下,這時,懷裡的曲穎開始咳嗽,然後拍著李然,用難受的嗓音說道,“別……別報勾……誤會!”
“誤會?進來一句話不說,上來就踹門,給我們打這B樣,現在來一句誤會?”
李然雙眼森寒地說道,“打你們怎麼了,你們最好期待我老婆沒事,否則我必放乾淨你們所有人的血,做成血豆腐餵狗!”
“你特麼…”五六個跆拳道選手七嘴八舌地跟李然吵吵起來,但這次只是吵吵,罵人,但沒人敢上來,李然嘴角上揚,輕輕地問曲穎有沒有事,等老公一下,老公去把這群廢物弄死!
說完,就把曲穎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就要對這群人發起極端進攻。
“老公住手!”曲穎紅著臉大喊,把氣喘勻了之後說道,“自己人!他們…他們是我跆拳道館的師兄,我們上大學時拜的同一位老師!現在我要退館了,按規矩,必須打贏六位師兄才行!”
“哪有這個破規矩,我殺了他們便是!”
說著,李然抄起桌上的羽毛球拍,徑直向六人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