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丹揚頓了頓,繼續說道,“李然,當時親戚朋友們都躲著我,生怕我給他們帶來災難,為了謀生,我只能打零工,但是身為華人,在底層混飯吃是非常艱難的,我幹了兩天發現自己…根本不行,而且身為女人,最要命的就是會有很多不軌的異性惦記你,每天你都要承受來自他們的騷擾和言語挑逗……你問我為什麼變成了女同,因為我必須要把自己打扮成這個樣子,去交女性朋友,才會避免被男性騷擾!”
“我把自己隱藏在中性的外表下,好多年!好多年我都不能恢復女人的神態,只能頂著近乎男人一樣的皮膚說話、辦事,跟有錢有勢的女人交往,每天壓著嗓子說話,有時候照鏡子,都不敢仔細看自己,怕看著看著就哭了!”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我認識了幾個貴族大學裡有錢人家的姑娘,一番接觸之後,我獲得了一個賺大錢的機會!”
“2018年之後,大家拿國大麻合法化,她們有特殊渠道,可以讓我不限制採購大麻,然後動用她們家裡的渠道,讓我往華夏走私很多很多大麻……我當時不敢做,但我看到我媽媽在獄中被欺負的很慘,我就好想交齊保釋金,把她從監獄裡撈出來!”
說著說著,許丹揚有些哽咽。
“她們讓我押船,押送大麻走私上岸,我連續走了幾趟,確實賺了不少錢……但是李然,等我拿到錢後,我才反應過來,我辦了件禍國殃民的事!”許丹揚神情沮喪。
“我竟然走私了那種東西…給我的祖國……就為了滿足我一家之需,我害了成千上萬個家庭!”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我以為我聰明,靠著女同的身份釣到了幾個願意幫助我的姑娘,但實際上我才是那個傻冒,她們只是利用我來從事走私毒品交易,出事了我來擔著,她們被抓到的機率極小,我成了她們的棋子,但我已經回不了頭了!”
“犯錯誤的次數,只有0次和無數次!”許丹揚聲嘶力竭地喊道。
“我確實賺了不少,我媽媽的保釋金雖然很高,但幾趟下來,我就賺到了保釋金的一半,但是我每天都活在心虛和痛苦之中,直到我剛押完一批大麻,想著回老房子看看,買床能蓋的被褥,結果真寸啊……在家紡城碰上了你和李檸……”
“我既糾結又欣喜,李然,在你面前,我發現我還是能找回原來我的樣子,我可以和你開心地說話、開心地吃飯,一起開車一起笑,但冷靜下來我才發現,這種生活並不真實,母親的保釋金和我不得不繼續走下去的道路,註定咱倆只能有短暫的開心……每次想到這裡,我的心就像被針紮了一樣!我明明已經回到李然你的懷抱了,為什麼卻是以這副面孔和狀態回來!我好難受!”
許丹揚崩潰大哭,李然想安慰她,許丹揚說道,“別說話!時間真來不及了!聽我說!李然,我好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你知道永遠這個詞對我來說有多奢侈嗎?但我做不到了,我只有半個月的時間逗留在這裡,處理掉我老房子裡的東西,換成錢,回去救我媽媽!那三臺車…就是我爸媽當初走私進來的其中三臺車,只不過被我爸爸藏在了老房子的車庫裡,以便將來他們出事之後,我還能有個換錢的資本!我爸爸把老房子的名字改成了我,希望我能好好活下去,但……沒有爸爸媽媽,我活不下去,爸爸我是弄不出來了,咱們華夏法律森嚴,但媽媽我還能撈出來,所以我想抱著一線希望,把媽媽弄出來,回到老房子一起生活!但我想的太天真了!”
許丹揚悔恨地搖搖頭,“人真的不能做錯事,錯一次就回不了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