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心而論!”李然清清嗓子,正色說道,“你倆都挺難看!”
“李然你大爺的!”曲穎氣急敗壞,撐花兒也恨恨地說道,“你娃啥子審美哦?眼睛長到凼凼頭去老嘛?我屋頭嘞川渝小暴龍不乖嗦?”然後轉頭跟曲穎說道,“你這個老公找得哦,真是莫得眼水!”
“用你說?“曲穎瞪了撐花兒一眼,然後抱著膀子,把腳搭在手剎後邊的扶手上,說了句,“他不是我老公!”
撐花兒看著李然說了句,“不是個男人!“
“腳,腳拿下去!臭!”李然拍了一下曲穎的腳背,然後在撐花兒看不見的地方,用拇指使勁摳了一下曲穎的腳丫,又透過後視鏡遞了個眼神,曲穎心領神會,然後忽然蹲在座位地上,緊緊靠住前排座椅,撐花兒見狀兇狠地問道,“你娃在搞啥子虛子燈兒?”
“咣!“麵包車直接撞在了樹上,車頭撞出個坑,所有人慣性向前衝了一下,撐花兒頭磕在前排座椅上,雖然軟和,但是脖子窩了一下,很不舒服。
沒等撐花兒發作,李然輕身跨過去,一腳踢飛撐花兒手裡的胡蘿蔔刀,接著朝撐花兒玄武門踩過去,曲穎則是配合地用剪刀腳鎖住撐花兒脖頸,撐花兒兩個手下見狀正要救,李然抓住撐花兒脖頸,“不許動,不然我就掐死他!”
兩個手下互相看看,然後做了個違背祖宗的決定……開車門跑了!
“喂!你們川渝幫真講義氣!”李然跟撐花兒說道,撐花兒冷哼一聲,“你曉得個剷剷!他們可以跑回川渝幫總部,給我老大將軍報信……等將軍帶人過來,你娃就擱到這兒等死嘛!”
“前提是他們能找得到你才行!”李然嘿嘿笑道,“而且,你這倆手下身上有錢嗎,能順利回到川渝幫總部嗎?”
撐花兒心一驚,這倆貨身上確實沒錢,而且還沒吃飯,這倆貨但凡傻一點,徒步走回去,八個小時不吃不喝,嗯,人也就差不多了……
撐花兒悔恨,自己真是缺心眼,非得死死把著錢幹啥,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太信不過手下!
自從上次大掛車和叉車丟了之後,與之一起消失的,是自己的一個天津籍手下,撐花兒一直以為是天津籍手下開著掛車,把叉車和所有貨物拉跑了,打那以後,撐花兒走哪兒都把錢揣自己身上,手下休想帶一分錢出門。
直到今天碰到李然,撐花兒心裡才有強烈的預感,大掛車和叉車丟失,應該跟眼前這個小子脫不了干係!
雖然想不明白這小子究竟用了什麼方式能讓大掛車、叉車、還有那麼多報廢車同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撐花兒就覺得是李然搞的鬼!
尤其是這傢伙,看著自己不懷好意地笑。
撐花兒心裡一驚,都說老家成都那邊好男男之風,眼前這個東北小子,該不會也有這方面愛好吧……
撐花兒閉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萬一後邊的情節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