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李然的右前方就是兩個二十歲的女銷售員，穿著職業裝和絲襪，把鞋脫掉，腳底衝著螢幕，還搞什麼倒計時，紅綠燈什麼的。
左前方則是一幫女銷售在那裡跳掃腿舞，也是清一水的肉絲，還有的乾脆發出各種各樣的叫聲……李然恍若隔世，有一種進入會所的既視感。
李檸皺著眉，曲穎拉了拉李然的衣角，“咱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我怎麼瞅著這麼不正經呢？”
“正經！老正經了！“一個歲數比較大的女經理，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沒等李然說話，這個女經理直接一把抓住李然的袖子，“來了老弟～”
一股廉價粉底的味道撲面而來，嗆的李然直咳嗽。
“帥哥真帥，看車？”女經理笑嘻嘻地打量了一下李然，又看了看跟在李然身後的三個女人，“老弟真有實力，這都你物件？”
“這我姐…這我妹…那小的是我侄女！”李然胡亂地介紹著，女經理媚笑著，拍了李然一下，李然撓撓腦袋……還是感覺像進會所了。
“怎麼稱呼？”李然問道。
“叫我福姐就行，搜我某音號，白塔二手車福姐，今天……看什麼車？”
李然沒想好，但是想找個空間大點的車，侷促地左右看了看，發現好幾輛大空間的車，後備門都開著，裡面坐著一兩個穿著各色絲襪的女銷售坐在裡面直播，還不穿鞋。
福姐邪魅一笑，“看車還是看腿？要不先看會兒腿？”
李然一個趔趄，這是什麼服務程式？
“慢慢想，不著急，先看會兒腿，來！跟姐來！”福姐拉著李然走到一個suv後邊，一把抓過女銷售的絲襪腿，笑呵呵地說道，“來，老弟看，儘管看，別跟姐客氣，看好了還有……”
“別別…姐，夠用了，我還是看車，看車為主……”李然向後瞥了一眼，三女的表情非常不好，就彷彿自己再敢多看一眼，就要被她們拉出去切了資料線。
“確定不看了？還有好看的呢……”
“確定看……額不，確定不看了！”李然給了自己一嘴巴，這時候就別把實話漏出來了，福姐心領神會，走過來偷偷說，“下回別帶你這些表姐表妹大侄女什麼的，多耽誤看腿！”
接著，福姐大方地說道，“那咱看看車，選個什麼樣的，看老弟你這氣質……大G！2023款的G400，姐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跟這車合適！老弟你要是相中這款了，姐啥都能跟你研究，價格、配置、贈品、保險、絲襪腿，你要啥姐給你提供啥……”
李然聽到最後一樣東西，心臟多跳了一下，差點就同意了，但是想了想自己的預算……拉倒吧，將來也許能，但現在指定是拿不下！
李然搖搖頭，臉色有點尷尬，福姐心領神會，“啊…不喜歡是不是，老弟長的這麼年輕，今年二十幾？”
“他32！中年老登了！”李檸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可別捧他，他可容易飄了！”
李然冷靜了一下，點點頭，“就是32！不多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