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掛掉電話,曲穎捏了捏他的嘴巴,笑盈盈地說道,“這破嘴,咋長的呢,壞透了,但是我咋越瞅越稀罕呢!“
李然心說,那你是沒看見我兜裡另外一張嘴,能回收大小廢品給我返錢,那才是真厲害,我這張嘴跟人家那張嘴比起來,那都得扔!
嘴姐在李然衣服兜裡打了個哈欠。
李然笑笑,湊過來小聲說道,“反正離退房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別浪費……咱倆……”
“還來?“曲穎撅著嘴委屈道,“你省著點用我唄,雖然我是體育生,扛造,但我畢竟早晨還沒吃早飯呢!再說了,咱倆要整……也別在這兒整啊,這小旅館太破了,連牙都刷不了,要不咱倆先想辦法回家唄,吃飽喝足,給自己收拾收拾,乾淨利索的……反正咱倆在一個小區住,離的也近,走動也方便…嗯……那還不隨時可以……”
曲穎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李然想想也是哈,著個屁急,於是趕緊跟曲穎套上衣服,把房間先退了,然後上馬路打個車回家。
最重要的,李然突然想起一件事……得先把房東找出來,把曲穎家把房山那個房子敲定了,省的夜長夢多!
倆人收拾利索,房東也約出來了,倆人笑嘻嘻地看著房東。
房東一愣,“幹啥?你倆笑的再甜,房價也降不了一點!再說了……”
房東一指李然,“我昨天是不是等你一天來著,你都耽誤我出去收房租了,沒管你要誤工費已經很照顧你了!”
房東順勢看了看曲穎,好奇問道,“老弟,這就是你老婆吧!昨天丟的就是她吧……長的…嗯……怎麼還穿一身孝服,家裡老人走了?”
“會說話不?”曲穎站起來,直眉瞪眼,“這是跆拳道服,黑帶,六段!知道啥叫六段不,就是你再胡說八道,我只需五個手刀就能給你分解成六段!”
“消消氣老婆,咱們不至於!”李然笑著安慰,房東靠在椅子上擦了把汗,“這……我就說句話,弟妹怎麼還帶威脅人身安全的?罰款五千!總房款七十二萬零五千!”
李然一個趔趄,怎麼還幹漲價了?於是眼神一凜說道,“老婆,房東大哥顯然不信你是六段,不然咱們給房東大哥表演一段你拿手的……對!就是這個效果!”沒等李然說完,曲穎一腳踹裂了一個不太結實的板凳,房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然笑笑說道,“跆拳道表演,門票八千,當前總房款,七十一萬零七千!”
房東大哥掏出個手絹擦了擦汗,說道,“你看……你們兩口子早這麼客氣,咱這買賣不早就談成了嘛……行吧,就七十一萬零八千!”
李然一愣,真雞賊呀,還偷摸漲一千,那就別怪我手黑了!
於是李然伸出手掌,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拍向了桌子……
李然紅著臉、揹著手站在窗戶前,曲穎和房東抬屁股看了看,桌子紋絲沒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