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檸嘿嘿笑道,“你都不知道,五個帽子叔叔用打瘋狗的那種叉子把他叉在地上,用膠皮管子把他衝乾淨才帶著他回橘子,據說帽子叔叔臉都綠了,一個勁兒問他為啥逃跑,撐花兒一個勁兒吵吵餓,帽子叔叔氣的直喊,再餓你也不能吃大糞哪!”
李然邊笑邊想起大前天晚上跟曲穎在石佛村小旅館裡聽見撐花兒跟前臺大姨吵架,撐花兒兜裡一分錢都沒有,想住店還想吃東西,態度還特別惡劣,得虧老闆收留,給他一個小房間住,但是並沒有給他飯吃,直到第二天早晨,撐花兒餓的搖搖晃晃才搶了這輛某撕拉魔豆Y……
估計真是餓急眼了,著急回川渝幫吃東西,才橫衝直撞,眼瞅著快到了,結果撞上了糞車,又被帽子叔叔扣下了。
所以說裝幣沒有好下場,撐花兒這種咋咋呼呼的流氓,有這種結果很正常。
只是苦了那個被搶某撕拉魔豆Y的車主兩口子,據李檸說這兩口子2021年七月份買的車,花了48個達不溜,剛到手,這車就降價到26個達不溜了,貸款剛還完,就被撐花兒搶走,最後還撞上糞車……兩口子死的心都有了,撞點什麼不好,撞糞車幹啥,太缺德了,保險都沒法報,報完了賠的也不多,但是洗車可費了勁了,洗完了也不敢開,心理陰影過不去,咋瞅都是臭的。
估計最後這車就得被迫流入到某些網紅二手車直播間,以11.8個達不溜的價格賣給其他冤種們。
李檸挑了挑眉說道,“撐花兒這事兒…是你倆乾的不?”
李然撓撓腦袋,“你不都知道嘛,這不也是怕他報復,那天咱們一起拿他練完古武術之後,我和曲穎就開著麵包車把他帶北郊去了,挑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一扔……誰知道他竟然回來了,生命力真頑強,就是點子不咋好!”
李檸點點頭,“確實不好,就因為他臭,現在蹲橘子裡天天捱揍,錢海楠,咱們班同學,挺漂亮那個,就在那個南郊派出所當片警,老能聽見撐花兒在拘留所裡天天挨熊的訊息……”
李然臉一紅,“錢海楠?她在南郊派出所裡當片警?那她……”
“你給我滾嗷!”李檸眉頭一皺,“別一出來個漂亮姑娘你就惦記,人家錢海楠可結婚了!”
“哦……”李然的眼神黯淡下來。
“雖然後來又離了……”李檸捂住嘴,恨自己嘴快,怪不得李然管自己叫大喇叭,真藏不住事兒啊!
“離了…就離了唄!關我…嘿嘿…關我什麼事兒啊!”李然紅著臉說道,曲穎踹了李然一腳,“你看你,都擰的跟麻花似的了,傻子都能看出來關不關你事兒!”
李檸在電話裡哼了一聲,“曲穎妹子,一定得看住他,不能給澀狼任何機會!”
“沒問題檸姐!”曲穎比劃一個ok,李檸嘆口氣,有曲穎在李然身邊也好,起碼不會再添一個姐妹進來!
“我說到哪兒了?”李檸問道。
“說到錢海楠離婚了!“李然提醒道。
“你給我滾嗷!把你的想法收一收!“李檸氣得直跺腳,“想起來了!撐花兒被捕後,川渝幫亂作一團,據說川渝幫大當家將軍動用各種關係和錢想把撐花兒弄出來,這也使得帽子叔叔們徹底盯上了川渝幫,懷疑他們涉黑涉惡,正在暗中蒐集證據,今天早晨我也以你的名義寄了封匿名信過去……”
“李檸你大爺的!以我的名義那還叫匿名信麼!”李然怒道,李檸幸災樂禍,“你要暴露,早就暴露了,你可別說不是你舉報的撐花兒搶車,還持刀行兇!我這是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
“我要這機會幹啥!你等黑白兩道盯上我的,我非得給你和你們家廢品站咬出來!”李然氣急敗壞地說道。
“滾!”李檸氣哼哼地說,“我特麼就留了你一個名字,全天下那麼多叫李然的,誰知道哪個是哪個!咱們同源市有個話劇導演,帶十五個楠娘天天直播演話劇那個,也叫李然,還有個天天直播給女的做飯那個名廚,也叫李然,你跟人倆比…你小卡拉米知道不!咋懷疑也懷疑不到你頭上啊!”
(詳情見我另兩本書,《導演系統:開局和七個楠娘做室友》以及《落魄廚神:我解鎖了太太樂系統》,好玩極了……會放出來的!!)
李然說道,“你這個腦子要是不用,就摳出來扔火鍋裡涮涮吃了得了,反正川渝火鍋裡流行吃豬腦花……”
“我要吃豬腦花!”曲穎插話。
“吃個屁!”李然怒道,“說正事兒呢,吃雞毛豬腦花!李檸,你是不是忘了派出所裡還有個叫錢海楠的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