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越貼越近,笑容頗有深意,二姨眼睛不敢看李然,但是嘴上說道,“好…好吧,既然你看不上我閨女,那我…我也行,但對外,你得宣稱你是我閨女的男朋友,不然傳出去太不體面……”
“對了,咱倆那什麼……什麼時候?”二姨問。
“什麼時候是什麼概念,要幹什麼?”李然笑呵呵地說道。
“呸!別裝傻!二姨的手撫上了李然的臉頰,什麼時候咱倆……”
“等飯局結束的吧!“李然雙手收回,站直,二姨紅著臉點點頭,“那…那我在飯店門口的便利店等你……”
“等我幹啥?”李然一臉困惑。
“等你…非要讓我明說嘛!”二姨拍了一下,李然笑笑,“飯局結束後,你帶著體面回你的家,我帶著曲穎回我的家,曲穎!”
曲穎出現,挽住李然的胳膊,李然說道,“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再見!”
兩人邊往外走,李然邊說,“你二姨挺逗,拿我當傻冒了,我放著這麼好的你不扯咕,扯咕她那樣的!”
曲穎笑著拍了李然一下。
“誒你這個……”二姨很想罵人,氣的跺了下腳,羞憤地離開了這裡。
剩下的飯局就順暢多了,只有一家四口吃飯,還是很舒服的。
李然乾脆脫掉了外套,跟岳父岳母把酒言歡,曲穎爸一個勁兒嚷嚷要給李然換臺好車,但是李然不願意,說這個麵包車瞅著破,但是載人拉貨特別方便!
曲穎爸也就不再堅持,而是又掏出一張十萬塊錢的卡,塞進李然手裡,李然一愣,然後把卡塞進了曲穎手裡,緊緊地握著曲穎的手。
李然酒意上湧,紅著臉說道,“這是爸爸給你的!嫁妝!你務必要收下!以後作為你安身立命的本錢!”
曲穎笑笑,拍了李然一下說道,“你是誰爸爸!”
李然想了想,不勝酒力,一頭栽倒在曲穎懷裡。
喝醉的李然像一頭一百五十斤的豬,曲穎加上父母三人費了好大勁才把李然抬回到窗改房裡的摺疊床上,所幸冬天供暖,屋裡不冷,送走父母之後,曲穎陪在李然身邊,抬頭看了看窗外冬日裡的一抹暖陽,覺得這一路走來像夢一樣。
趕等李然睡醒已是晚上。
而另一個驚醒的人叫阿歡,他看了看睡在身旁的三姨,趕緊穿好褲子,來到小姨的房間說道,“姐,我想起來了!那個叫李然的,好像是虎哥的一個手下!當時虎哥帶人來到七里河,說咱們的人偷了他的車和一車貨,結果據說在咱們倉庫發現了一件他們車上的東西,結果導致了火併,也導致了濤哥的悲劇……但是那一段時間,我們沒偷過他們的車和貨呀,更沒去過二礦生活區,我們那會兒一直在森聖鎮忙活二手車市場來著,根本沒功夫去二礦……我記得這個叫李然的小子,還作為目擊證人,幫著虎哥指認偷車人,只是這小子當時沒指認出來,而且搜倉庫的時候,這小子也參與了,後來人就沒影了,打起來的時候他也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