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穎小聲說道,“那萬一咱們把其他道館都打服了,都害怕咱們,沒人跟咱們道館玩了咋辦!”
“那也簡單,咱們可以轉會呀!偷摸轉會到別的道館,然後幫別的道館打架,待遇肯定比這裡優厚,誰想轉會咱們,必須拿出相應的獎金和足額的破爛!反正籤協議又不寫對戰者名字,等人家看見咱們已經來不及了!”
“仙人闆闆,你這個主意太缺德咯!”廖嘉琪驚訝得方言都出來了,李然一挑眉毛,“這算啥,咱們還可以遊說幾個小道館一起,對一個大道館不停下戰書,製造輿論,逼著他們接戰,然後等分數被打下來之後,咱們再反叛過去,大道館給的多!咱們再一場一場把分數打回來……”
“你擱這兒刷分呢!”大師兄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李然小子,你這多少有點不尊重我們武行了!”
李然擺擺手,“這叫商業運作!你以為皇家馬德里打造銀河戰艦是為了啥,再把銀河戰艦拆掉,共同坑殺銀河戰艦又是為了啥,世界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人家好了壞壞了好,但是該賺錢一樣賺,花錢的永遠都是老百姓!”
大師兄白了李然一眼,然後說道,“就你有理!快點準備吧,蘇家道館的人來了!”
李然回頭一看,一群身穿各色棉服的人走了進來,為首的人還扛了一把大旗,一個個精神抖擻,步伐康健,歲數也不小,還沒等李然問詢,蘇家道館裡的一個女人站了出來,大概四十七八歲,聲音洪亮地說道,“蘇家道館,前來踢館,請問誰人應戰?”
李然站出來,“小子便是,在下姓李名然,這位姐姐風采奕奕,應是蘇家道館負責人了吧?可留姓名?“
“好說,我叫王二丫,忝為蘇家道館副隊長!”這位名叫王二丫的大姐,聲音洪亮,精神飽滿,如果不看蘇家道館四個字,單看大姐的精神狀態,更像是專業的廣場舞大媽。
“大姐幸會!“李然抱拳,很奇怪明明是蘇家道館,為啥招了個叫王二丫的大姐當副隊長……這個職稱也彆扭,為啥叫副隊長,不是應該叫副館長或者副主理人嗎?
帶著這個疑問,李然問了下一個人,“貴姓?”
“姓周,叫周永康!”
李然看向下一個人。
“姓劉,叫劉春來!”
“姓柴,叫柴萬通!”
“姓趙,叫趙鑫瑞!”
“行馬,叫馬桂蘭!”
李然撓撓腦袋,一個姓蘇的沒有!
於是李然問了問扛大旗的,“館長?”
對方點頭,“嗯,隊長!”
李然撇撇嘴,“貴姓?”
“免貴姓謝,叫謝廣昆!”
李然瞪大眼睛,看著他地中海的頭型,脫口而出問道,“不是蘇家道館嗎……怎麼一個姓蘇的都沒有?難道你們投資人姓蘇?”
“什麼投資人?”謝廣昆和王二丫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王二丫說道,“大兄弟,我們沒有你說的什麼投資人,我們都是自發的!”
“了不起!”大師兄伸出那隻好手,比劃一個大拇指,王二丫大姐嚇一跳,“你們…怎麼這麼慘?都打成這樣了…還能比試嗎?”
李然“哦”了一聲說道,“他們仨不上場,他們是啦啦隊!我們這幾個年輕人才是道館的主力隊員!”
“行,年輕人好,年輕人有活力,我們就願意跟年輕人……那叫什麼詞兒來著?對,PK!哈哈哈!”王二丫哈哈大笑。
旁邊的馬桂蘭拍了她一下,“哎呀媽呀,副隊長你嘮嗑太新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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