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等到了店裡,曲穎一把拉住李然,皺著眉說道,“我老師來電話了,說他們的跆拳道館被人踢館了,我老師被踹折了一根肋骨,我大師兄、二師兄、四師兄和六師兄也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報勾了嗎?“李然問道,曲穎拍了李然一下,“報個六啊,這是正規比武,而且都是自覺自願的,由武協的管理員進行監督,簽了生死協議的!”
李然擺擺手,“誰籤的協議?直接報勾驗傷,說是被脅迫或者處於醉酒、昏迷狀態下籤的不就完了!敢調監控,你就讓你老師說監控壞了!都什麼社會了還敢動手動腳的,必須訛的他們褲衩子都不剩!”
“去你的!”曲穎白了李然一眼,“碰瓷啊?還要不要臉了,能不能成功先放一邊,你這麼一套副下來,我老師的道館就徹底別幹了,我老師和六位師兄都得被武協和行業驅逐出去!“
“那就把打人的幾個人找出來,用麻袋套上,臭揍一頓,然後牛皮繩捆好一系,我問問廖嘉琪她爸有沒有通往緬北的關係,有的話直接給送過去,趁著夜黑風高,神不知鬼不覺……”李然陰笑著說道。
曲穎一拍腦門,我真特麼多餘告訴你!淨幹這丟人的小孩事兒!
“那咋辦?”李然撓撓腦袋,“總不能再踢館踢回去吧,你們老師都非常六加七了,剩下那倆師兄乾脆就是個面屁!就算要踢館回去,也沒有人哪,總不能我、廖嘉琪、還有你這個半吊子帶人上門去踢館揍他們一頓吧?”
曲穎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就這麼定了!
李然一個趔趄,誰特麼有道理了?能不能別這麼定啊,我不想摻和你們道館的破事兒,多大歲數了都,一群人像做夢似的打來打去,有意思嘛!
曲穎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有意思!我們老師也是這麼說的,想讓李然那小子代替他們迎戰一下子,正好明天上午還有一波踢館的,老師和幾位師兄的傷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就給我打電話,拜託我拉著你一起轟轟烈烈打上一場!”
李然眼皮突然有點跳。
李然後撤一步說道,“老師和師兄們打不了……改簽或者取消掉不就好了嗎?等腰腿好了之後再打唄!“
“你以為改簽機票哇!”曲穎捂嘴一樂,“都是簽完協議的,不打就算棄權,既掉分又掉面子!”
“影響附近小區居民帶孩子過來學跆拳道嗎?”李然抱著膀子問道。
曲穎搖搖頭,“不影響!”
“影響失戀的男男女女到你們那裡找陪練沙包嗎?”
曲穎搖搖頭,“不影響!”
李然一拍大腿,“既然啥影響都沒有,打這比賽幹啥?棄權吧!”
曲穎一愣,說的竟然有些道理……不對!
曲穎說道,“怎麼不影響!道館分數掉下去了,以後申請考黑帶的資格都沒有,就更別提參賽拿獎了,道館裡再招新學員、培訓新老師,一堆黃帶和藍帶,多掉價呀!”
“那掉什麼價!你想想,多好看吶,黃色和藍色,那是湘北的顏色!”李然點頭說道。
“去你的!那是宜家家居的顏色!紅色和黑色才是湘北的顏色!”
曲穎都氣笑了,死李然,怎麼那麼貧哪!
虧得老師第一次這麼低三下四求自己一回,央求自己務必拉李然過去,而且反覆叮囑李然是高人,切不可語氣過硬,要謙卑……特麼的,分明一點高人的樣子都沒有,倒像個賤人!
你看,賤人還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