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跑什麼呀,呼呼……你站住!”
江詩瑤在後邊猛追。
“喂,小姑娘讓你站住!”嘴姐小聲說道。
“哼,她讓我站住我就站住?嘴姐你切記,高速移動中的我,只有交警能讓我站住……”
李然邊跑邊說,“撲通”一聲,一個打滑跪在地上,嘴姐哼了一聲,反季的西瓜皮也能讓你站住!
江詩瑤終於追上李然,捂著小肚子氣喘吁吁,“姐……姐夫,你跑……跑啥呀!”
接著往前走了兩步,李然跪著轉身過去,想要提醒江詩瑤有西瓜皮,結果嘴還是張慢了,江詩瑤踩著它成功滑跪到了李然面前,撞在李然身上,倆人嘴唇碰了一下。
今天來同源北垃圾焚燒處理廠撿漏的同行挺多,幾個同行經過,笑笑,“呦,拜堂呢啊?”
李然和江詩瑤臉上一紅,同時轉過去。
旁邊那人拍了他一下,“什麼拜堂,人家是卡帕!”
“嘿嘿嘿嘿……”
幾人笑笑離開,李然臉通紅,轉過來問江詩瑤,“你追我幹啥,咱各撿各的破爛不行麼……”
江詩瑤挺委屈,首先,姐夫你好幾天沒搭理我了,其次,我一個零零後,不想跟檸姐她們透過鬥舞的方式搶地盤,太掉價!最後……咱倆能不能站起來換個地方說話,這裡是下風口,上風口是堆成山的垃圾……噦!
李然趕緊拽著江詩瑤往北出口走。
北出口沒什麼人,且都是一些價效比不高的大件,雖然可回收,但不被大家重視,畢竟大家帶來的載具容量有限。
而其他三個出口附近,基本上都是小件,值錢東西多,興許還能撿到沒拆封的新東西。
城北和城東垃圾管理混亂,根本不存在什麼分類,自從專案啟動後,上頭對這個專案考核追的緊,以至於所有的垃圾都是最簡單粗暴倒在一起,統一拉到這裡焚燒發電,什麼二次三次分揀都是扯淡,垃圾多,保障供應才是第一要務,因此專案流產之後,這裡反倒成了撿漏天堂。
倒也不是所有人都看得上這裡,來撿漏的基本都是中小型廢品站,小型居多,尤其是像李檸她們家這種,騎著電動板車來,要是翻著雙沒開封的華倫天奴那就算過年。
搶的人多了,就得打起來,但法治社會不能真動手,於是就出現了鬥舞這麼個羞恥的解決方式……畢竟都是八零九零後,網際網路第一批腦回路奇怪的人。
李然點點頭,就這兒吧!不跟他們搶了,趁著沒人,咱撿咱的,嘴姐出來幹活了。
嘴姐?
李然感覺胸口一疼,嘴姐咬了他一口,李然這才注意到,這地方多個人。
“詩瑤,嘿嘿,你這樣,你先回去找檸姐,你看看她那邊地盤搶的怎麼樣了,姐夫一會兒就回去找你們……“
“我不!“江詩瑤撅著小嘴,棉服上的帽子拿下來,露出黃毛和紮好的兩個小辮,抱著膀子,不樂意地說道。
“你去……你聽話,找你檸姐去,檸姐想你了,這會兒看不見你該著急了……”
“我不!”江詩瑤滿是青春痘坑的臉上顯現出怒意,“姐夫你煩人,你不是說你今天不來嘛,結果你偷著來,也不告訴我,好容易抓著你,你還趕我走,我不!”
“你聽話……江詩瑤!”李然佯裝怒意,“你是不是欠打?”
江詩瑤不為所動,“你打吧,我不走!我今天就跟你倆磕上了!”
“……氣脾這我嘿“
……走不你,收回姐用以可裡這就,患為滿人口出的別!了來白是不趟這天今我那,啊工開法沒我走不你說心然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