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今天不上班嗎？”塗海穗問道。
塗海娜氣鼓鼓地，用穿著真絲的腿踢了李然一下，跟李然說道，“還不是然哥哥！凍死我了！說好了咱倆一起來我姐這兒，然哥哥你可倒好，自己偷摸就來了，也不帶我，幹嘛不好意思跟我一起來，嫩麼羞澀……”
“我啥時候跟你說好了？”李然愣道，塗海娜翻出聊天記錄，指著上面說道，“然哥哥你說的，好我這就過去……我等半天你也沒過來接我呀！”
“我說我這就過去，指的是我這就去你姐那兒，誰說去你那兒了？你個小孩，好容易休息一天，回家睡覺去吧，我們大人嘮會兒知心嗑……”
“滾蛋！”塗海穗踢了李然一下，“來都來了，讓她回去幹啥，大冷天的別瞎折騰，一會兒我炒幾個好菜，咱們吃一口，歇差不多了，你把我妹妹安全送回去！”
“就是！”塗海娜撅起嘴巴，“我姐說的有道理！”
李然哼了一聲，“對！你姐說的有道理！你姐剛才說然哥是個好男人，然哥應該娶八個媳婦兒……哎，既然這麼有道理，你勸勸你姐，改嫁給我得了……”
“去你的！”姐倆異口同聲，黑子咬牙切齒地瞪著李然。
塗海穗看了看鼓著腮幫子一臉委屈的塗海娜，咬了下嘴唇，清嗓子說道，“大哥，你要是不嫌棄，就考慮考慮我妹妹吧，她是個正經姑娘……”
“她是正經姑娘？”李然看向塗海穗，“正經姑娘日租兩千？”
“什麼日租兩千？”塗海穗看向塗海娜，後者神情一滯，“沒……沒什麼……”
“說實話！”塗海穗忽然怒道，“打小就這個德行，一撒謊就磕巴……快點說，日租兩千是怎麼回事？”
李然點點頭附和，“沒錯，繳槍不殺！”
塗海娜屏住呼吸，半晌後突然哇地哭出來，“姐，我對不起你，我…我頭一陣欠銀行錢了，還不上，你開個包子鋪，本來就不容易，還得支撐我上學上班……我不敢跟你說，我就……我就走了個不該走的捷徑，做了伴遊……”
塗海穗坐在凳子上搖晃了一下，李然眼疾手快趕忙扶住，塗海穗長舒一口氣，疲憊地問道，“做了幾次？”
塗海娜哭道，“就一次，人家嫌我腳臭，沒成，後來退款了……”
“還好……”李然拍拍胸脯，塗海穗也如釋重負，確實，自己妹妹這雙腳，實力還是比較恐怖，要不是知道李然能容忍腳臭的姑娘，塗海穗也不會那麼著急撮合李然跟妹妹在一起。
“說吧，欠多少？”塗海穗問道。
“八…八千！”塗海娜說話聲像蚊子叫，塗海穗站起來，“什麼？！八千！你工資不夠花呀？你幹啥了透支八千塊？”
塗海娜哭著說道，“沒幹啥，就是跟幾個姐妹買買衣服，吃吃飯，逛逛酒吧，一不小心就花超了……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還上！”
“你還什麼還！”塗海穗怒道，“等著！“塗海穗轉身，從收銀臺裡掏出一個信封，裡邊裝著嶄新的一萬塊錢，塗海穗掏出來，數出八千塊遞給塗海娜，想了想，又把剩下的兩千也塞進她手裡。
“給，拿著！趕緊把饑荒還了！”塗海穗說道，塗海娜推了推，“姐，我不能再要你的錢了，你給我搭太多了……我想好了，我要是實在還不上……然哥哥有錢，讓他幫我還一下，我就陪然哥多睡幾覺……”
李然一個趔趄，我憑啥呀！
“換個條件，睡你姐行不行？哎呦！”毫無懸念，李然的嘴欠換來了塗海穗的鐵拳。
“給！趕緊還上得了！咱們塗家的姐妹不能幹那種事兒！等你把饑荒還完……你好好跟你然哥談物件，別總琢磨歪的……”
“不是我非得跟她談麼？”李然瞅著塗海穗，後者噤了噤鼻子，示意李然別說話，我妹妹正傷心呢，說啥你就跟著答應就得了！
這時候黑子說話了，臉上帶著醉意，“小姨子，你都多餘哭！八千塊錢算啥……你姐夫我以前，八十萬都欠過，現在不也挺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