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請問啊，如果那天我出手了，給八班同學打出個好歹的，進了局子，你們誰能撈我出來？”李然瞪著付雨，付雨眼神躲避了一下說道，“總能有辦法嘛，咱們班這麼多人，集體榮譽還是……”
“行！集體榮譽是吧……”李然腦皮動動，“我進了局子，你們撈我出來，但我惡劣的行為被學校記錄在檔案上，你們誰有關係幫我抹掉？”
付雨不說話。
“說句不好聽的，你們但凡有那個能幫我抹掉檔案的條件和資源，今天也不至於就忽悠尹莉一個人捐圖書館了吧！”
“李然，注意你的言辭！”芮老師提醒，李然一指她，“你給我閉嘴！同學們打架，這麼大的事兒，你這個當班主任的從頭到尾有吱一聲嗎？”
“怕惹麻煩躲了吧！”
“得虧你是女老師，你要是個男老師，你也是付雨口中那個不帶把的一份子吧！”
同學們有的樂出聲，被芮老師瞪了回去。
李然繼續說道，“付雨，你跟我提集體榮譽感，你們有資格麼……”
“我學習的時候，你們吵吵鬧鬧影響我，我跟你們說小點聲，你們聽麼？”
“我吃不起飯的時候，你們誰像尹莉一樣，主動關懷過我？”
尹莉一愣，你知道？
李然笑笑，“傻子才看不出來……謝謝你尹莉，這麼多年，我欠你一道！”
尹莉臉一紅，咱倆誰跟誰……你繼續說！本宮聽的有點上癮！
李然點頭，“芮老師罰站我的時候，你們誰替我說一句話了？”
“我每天坐公交車上下學，你們家裡有開私家車的，誰主動提一嘴說捎李然一段了？”
“還信誓旦旦跟我說，全班唯一一次參加集體活動，我沒去……我為什麼沒去？因為我根本掏不起票錢，你們光嘴上抱怨我不參加集體活動，誰問過我一句為什麼！”
“分座位的時候，你們的家長一個一個暗裡使勁兒，付雨，你爸爸沒少給老師上炮吧，否則你四十多名的學習成績，憑什麼坐第二排！”
“這時候你怎麼不提集體榮譽感了？你付雨又不戴眼鏡，而且也不學習，坐那麼靠前頂個屁的用處！你倒是把你的座位讓給更困難的同學呀！”
“你們所謂的集體榮譽感，無非就是具備藏私條件的人，用來忽悠傻冒，繼續佔他們便宜的藉口罷了！”
“呵呵……有好處想不到我，題不會做了，惹麻煩了，找我幫你們兜底！”
“你們腦子想什麼呢！我不幫著對面打你們，就已經很重視集體榮譽了！”
李然拍了下桌子，話筒裡傳來一聲嘯叫音，震耳欲聾，所有人皺眉捂了下耳朵。
如果說初中同學打架鬥毆，流氓成性。
那麼高中同學便是捧高踩低，道德綁架，無底線消耗。
尹莉站起來，鄭重說道，“阿然，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不跟高中同學來往了！”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跟初中同學就來往似的……”李然撇撇嘴回答。
尹莉笑笑，揹著手說道，“你敢說你不來往！廢品站那個叫李檸的，你初中同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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