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孤單、期待、身處異國他鄉，賜給了尹莉一副濾鏡。
打那之後，尹莉的精神狀態多多少少出現了一些問題，有時候看誰都像李然，清醒過來看誰也都不像，漸漸地，自己給自己衍生出一個堅硬的保護殼……也就是影視劇裡常說的第二人格。
如果不堅強，懦弱給誰看。
……
李然開著瑪莎拉蒂，看著尹莉癱在副駕駛上，脫掉鞋子，除去束縛，靜靜地欣賞著窗外高樓林立的霓虹夜景。
李然現在是打心眼裡佩服這個姑娘，小小的身軀下，蘊藏著這麼巨大的能量。
“還完了麼？”李然問。
“你說債務？”尹莉一抬眼皮，“早還完了，好在華人圈這幫人還算好說話，我一天打四五份工，還的也快……主要是我爸媽知道後，幫我還了一多半！”
“噗……”李然不禁笑笑，尹莉冷哼一聲，“笑屁！都特麼因為……因為我自己！我是個沙幣！”
“以前覺得自己挺聰明，不可能跳進陷阱，現在看來，我這人軟肋還是大！”
“得想辦法戒掉！”尹莉忽然湊過來，盯著李然說道。
“什麼軟肋？”
“你！”尹莉沉聲道，“你就是我的雙刃劍，在國外的日子，你是精神寄託，也是害死我的稻草之一！”
李然點點頭，嘆口氣，“對不起……”
“算了！都過去了！”尹莉回到座位，“我也是真二幣，能把柳今然那個王八蛋看成你……顏色相類似，手爪不相如！”
“好在你已經回來了，還當上萬有引力的旗艦店店長，生活也算是好起來了……嘶，不對呀！”李然突然反應過來。
“你回來多久了？”李然問。
尹莉一挑眉毛，半年，咋啦？
“半年你就能獲得一份一年七八萬的工作……暫且不談！你還花828萬買跑車……你……你賣腎了？”
“去你的，腎值這個價麼！”尹莉白了他一眼，嘆口氣，“挺聰明個人，怎麼這時候犯糊塗……我一個月要真像你說的就掙那點錢，恐怕連車輪子都買不起！還捐圖書館……頂多捐一套圖書還差不多！”
李然撓撓頭，有點看不明白了。
“提醒你……咱們現在要回哪裡去？”尹莉笑笑說道。
“萬有引力呀，你任職的那個連鎖瑜伽館……等會兒吧！”李然忽然明白了。
“萬有引力……”
“萬有引力！”
“尹莉？！”
李然長大嘴巴看著尹莉，尹莉點點頭，把李然的嘴巴捏住，閉上，同時說了句，“傻子都看出來了！”
尹莉雙手搭上後腦，向後一靠，放鬆地說道，“從韓國回來的時候，我幾乎是孑然一身回來的！韓國的事業、經歷，導演的夢想，全都成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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