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行嗎？”李檸雙腿叉開站立，轉頭問李然道。
“別說話，容易破功！一會兒該不靈了！”李然沉聲道。
“阿然……好羞恥……為什麼我也要加入……”尹莉小聲道。
“是誰跟我情到濃處來著！”李然冷哼一聲，“現在害怕了？晚了！”
“可是然哥，為什麼我也……”江詩瑤紅著臉說道，“我……我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又不是第一次！”李然怒道。
“怎麼不是……”江詩瑤嘟囔著，“人家真是第一次陪你……做法！”
做法？！
李然點點頭，李檸撇撇嘴，“咱們站的跟打麻將似的，雙腿叉開，中間圍著你的相片……不對呀！給你做法驅邪，為啥你不站在正中間？”
“這不是人數不夠嘛！總得湊夠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李然說道，“要不我把曲穎叫來……”
“拉倒吧……夠亂的了！”李檸撇嘴道，這都已經仨女的了，曲穎再一來，這屋裡得什麼味！
女人味太重，我怕你李然獸性大發。
“所以就只能用相片代替我了！廢話少說，跟我一起唸咒語！”李然左右環顧，“都準備好了麼？”
“準備好了！”三女異口同聲。
“成敗在此一舉！”李然點點頭，“為了以後我不再被熟人和同學纏上，為了我以後能少被別人添麻煩，為了我能安安心心賺錢……”
“嘮最髒的嗑，驅最厲的鬼！”
李然一隻眉毛挑起，緊緊盯著中間塑膠凳子上放著的那張自己張嘴樂的照片，雙手運轉180度小周天，最後變掌為1，李然唸唸有詞：
“問候令尊令堂祖宗十八代下流驅魔術！”
李然和三女各抬起一隻腳，有節奏地落地。
“踏…踏…踏…踏！”
“一…二…三…四！”
“一時失志不免怨嘆！”
“一時落魄不免膽寒！”
“一時衝動不免懷孕！”
“一時過肺不免感染……”
李然停下，瞪著三女。
“你們仨故意的吧，我是這麼教的詞兒嘛？“
“噗呵呵呵……”仨人受不了了，笑成一團，尹莉勾了勾李然下巴，“低點兒！那做法重要還是光腿神器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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