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比強盜還過分！”李然回頭，“我該你的？”
“你也參與了製作過程，這裡邊有你的股份！”綠毛理直氣壯，李然怒道，“你放屁，股權不在我手裡，誰是法人你找誰去……詩瑤，下回能不能別搭理這幫粘牙的玩意，我都特麼多餘救她！”
“我也後悔了！”江詩瑤回頭說道，“綠毛，我江詩瑤不欠你了，你別再賴著然哥……一會兒進城後，你自己好好找個營生吧，別再混精神圈了，混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綠毛眉毛一立，“江詩瑤你個表字，你還教訓起我來了？當初崩老登的事兒你少幹了？我少幫你扛雷了？現在你當上正經人了，想把我這老姐們一腳踹開是吧？我告訴你，休想！一日精神，終身精神！詩瑤，老登，我還就賴上你倆了，一句話，管吃管住管錢花，否則別想讓我從車上下去！我以後就住路虎裡了，的……”
“我受不了了！”李然跟江詩瑤對了個眼神。
下一秒，李然和江詩瑤拍拍屁股，路虎絕塵而去，綠毛站在國道邊上破口大罵。
天色漸晚，綠毛有些哆嗦，於是拿出電話撥通了其他幾毛的電話。
“你沒有別的人情了吧？”李然問道，江詩瑤不好意思地搖搖頭，李然呵呵一笑，“再有我就順窗戶給你撇下去……”
“別呀……現在還差你人情呢……”
“三十萬還沒還呢……”
“今天先還一萬的……”
李然撓了撓臉頰，“拉倒吧，我今天快累死了，改天再約……對了，你把剩下的錢拿走，畢竟是從你爸牙縫裡摳出來的……”
“自己留著，花在自己身上，別再揹負其他人了！”
李然的語氣斬釘截鐵，江詩瑤笑著點點頭。
幾天後，李然正被江詩瑤還錢呢，剛還五千塊錢的，忽然一陣急促的電話聲響起，按了又打，拉黑了又換號，吵的李然一點興致都沒有。
李然翻身下炕，套好襯衣襯褲，不耐煩地說道，“你誰呀，打撲克呢，總打電話，煩不煩人！”
“李然，草泥馬的！”電話裡傳來餘龍的聲音。
李然一愣，這廝怎麼又罵人。
“詩瑤，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李然說道，江詩瑤紅著臉點點頭。
隨即，李然開上路虎，來到一片空地，拿出嘴姐，撥號回去，等餘龍按下接聽，李然小聲跟嘴姐說，“姐，看你發揮了！”
“次奧，你擎好吧！”嘴姐答應著，深吸一口氣。
你們聽說過嚎啕大哭，你們聽說過嚎啕大罵麼？
連續罵了半個小時，李然電話都快罵欠費了，對面的餘龍呼吸急促，眼睛裡全是血絲。
“姐，收了神通吧！”李然摸著嘴姐的嘴唇，嘴姐不滿，“還差一個自然段了……”
“別，好飯不怕晚，講究細水長流，你真給他罵自閉了，下回上哪兒找這麼優秀的聽眾去……”
嘴姐想了想，也是，於是跟電話那頭說道，“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說完，鑽進李然懷裡。
好半天，餘龍都沒緩過神來。
李然奇怪地問道，“餘龍，你不是應該蹲笆籬子呢麼，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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