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1月。
鍾建國來澳大利亞？
他怎麼不知道？
“還有這個。”小王又遞過來一張照片。
照片是在機場拍的，有些模糊，但能看清兩個人的側臉。
一個是趙瑞龍。
另一個……確實是鍾建國。
兩人正在交談，趙瑞龍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
他後退一步，靠在牆上。
“這照片……哪來的？”
“機場監控。”小王說，“我們通過當地警方調取的。”
侯亮平閉上眼睛。
岳父和趙瑞龍見面。
在澳大利亞。
去年11月。
那時，他還在北京，正準備調來漢東。
而趙瑞龍，已經是丁義珍案的重要嫌疑人。
他們見面幹什麼？
談什麼？
那個檔案袋裡，裝的是什麼？
“侯局，我們怎麼辦？”小王問。
侯亮平睜開眼睛，眼神空洞。
“先……先回去。”
“那趙瑞龍……”
“不管了。”侯亮平說，“訂機票，今晚就走。”
漢東，省反貪局。
陳海坐在侯亮平的辦公室裡，看著電腦螢幕上的郵件。
郵件是國際刑警組織發來的，關於趙瑞龍的最新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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