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艾,還有事嗎?”劉楊問,“沒事我掛了。省裡工作忙,沒時間陪你閒聊。”
“你……你等著!”鍾小艾憋出這麼一句,掛了電話。
劉楊放下聽筒,搖搖頭。
“等著?”他自言自語,“好啊,我等著。看看是你鍾家厲害,還是我劉楊厲害。”
秘書站在門口,臉色發白。
“劉省長,這……這樣好嗎?”
“有什麼不好?”劉楊看他,“鍾小艾這種人,就是被慣壞了。以為天下人都得圍著她轉。我今天就教教她,什麼叫規矩。”
“可她父親……”
“她父親是鍾正國,不是皇帝。”劉楊擺擺手,“就算皇帝,也得講道理。侯亮平工作失誤,組織處理,天經地義。她跑來鬧,就是無理取鬧。傳出去,理虧的是她。”
秘書想了想,點點頭。
也是。
侯亮平在檔案館出了事故,調到轉運站,確實不算過分。
鍾小艾這麼一鬧,反而顯得胡攪蠻纏。
“行了,忙你的去吧。”劉楊說,“對了,通知高育良和祁同偉,晚上開個小會,研究一下高新區招商引資的下一步計劃。”
“是。”
鍾小艾的電話,在他意料之中。
侯亮平受不了,自然會找老婆訴苦。鍾小艾受不了,自然會來找他理論。
但他沒想到,鍾小艾這麼沉不住氣。
這才哪到哪?
垃圾轉運站才待了幾天?
戒指才翻了一次?
就受不了了?
劉楊笑了笑。
受不了好啊。
受不了,就說明他打對了地方。
侯亮平的軟肋是什麼?是自尊,是面子。
鍾小艾的軟肋是什麼?是特權思想,是高高在上。
今天這一通電話,他把兩個人的軟肋都戳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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