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業園專案雖然規模不大,但涉及面很廣。徵地、拆遷、基礎設施建設、企業入駐談判,每一件事都是硬骨頭。
放在以前,這種級別的專案,他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但現在,這個專案對他而言,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又像是一塊試金石。
“劉省長,我……能幹好。”
“光說能幹好沒用。我要看到結果。”劉楊看著他,“我給你三個月時間。三個月內,工業園要完成徵地拆遷和基礎設施建設,具備企業入駐條件。如果做不到,你自己看著辦。”
三個月。李達康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時間。
三個月,要完成徵地拆遷和基礎設施建設,時間確實很緊。
但也不是不可能。只要資金到位,只要協調到位。
“我接受。”李達康說,“三個月之內,我一定完成任務。”
“好。那我等你的訊息。”
李達康站起來,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轉過身來。
“劉省長,我有個問題想問您。”
“問。”
“您為什麼要幫我?我犯過那麼多錯,得罪過那麼多人。您在常委會上為了我的事跟沙書記拍桌子,現在又把這麼重要的專案交給我。您就不怕我搞砸了?”
劉楊靠在沙發上,看著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我不怕你搞砸。我怕的是你不敢再嘗試。一個人犯了錯不可怕,可怕的是犯了錯之後就縮在角落裡,不敢再站起來。”
“你李達康如果真的就這麼倒下了,那你就不值得我幫。但你既然敢站起來,敢接這個任務,那我就賭一把。”
“賭你李達康,還能幹出一番事業來。”
李達康站在那裡,手裡握著門把手,目光看著劉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劉省長,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他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腳步堅定,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門關上之後,劉楊拿起手機,撥通了省國土廳廳長的電話。
“老周,你讓人把過去三年的用地審批臺賬準備好,我要查一下。”
第二天上午八點半,劉楊沒有提前通知,沒有讓秘書打前站,甚至連自己的車牌號都沒讓辦公廳報備。
他一個人從省政府步行過來的,走了十五分鐘,路上還在一家早餐鋪買了杯豆漿,邊喝邊走。
像一個早起遛彎的普通市民一樣,不緊不慢地晃到了國土廳的大樓下。
國土廳的門衛看到有人徑直往裡走,伸手攔了一下:“同志,你找誰?”
劉楊掏出一個藍色封皮的工作證,遞到他面前。門衛低頭一看,臉上的表情瞬間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省長的名字赫然印在那張不大的卡片上,他張了張嘴,連“省長好”都忘了說,趕緊側身讓開了路。
。間瞬一的來進走楊劉到看頭抬,”進請“聲一了喊他,聲門敲到聽。會開長個幾跟室公辦在正長廳周
。去上迎桌公辦過繞趕,了上不顧也但,牙下一了齜得疼,角桌下一了撞,來起站地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