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當時就覺得有問題,但因為不是我分管,也沒有深究。”
“現在問題來了。我們查了檔案,發現那五塊地的用地性質調整,背後有貓膩。”
“市政府辦公室的一個副主任替副市長簽了字,然後辭了職,去了一家房地產公司當高管。”
“這件事如果查實,涉及到國土廳、市政府、還有光明區當時的領導層。牽一髮而動全身。”
高育良在電話那頭沉吟:“你打算查到底?”
“查到底。但怎麼查,什麼時機查,查出來以後怎麼用,這個要商量好。”
“你那邊需要什麼支援?”
“我需要你幫我盯著一個人——方明。他是整個事件的關鍵環節。他現在在鼎盛地產當高管,但那家公司跟光明峰專案原來的開發商有業務往來。”
“如果他突然消失了,或者意外出了什麼事,這條線就斷了。”
“我明白了。我讓祁同偉安排人盯著。”
“好。還有一件事,田國富那邊,也在查這件事。我懷疑提前調走檔案的人,就是他安排的。”
高育良在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
“國富這個人,從來不幹沒有把握的事。如果他真的在查這件事,那就說明他手裡已經掌握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你要小心。”
“我知道。但我手裡也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掛了電話,劉楊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桌上攤開的那份會議紀要。
“方明……你背後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省委大院的一間辦公室裡,此時也有人在看著同樣一份材料。
田國富辦公桌上攤著幾份檔案,最上面那份的標題是《關於鼎盛地產公司近年發展情況的調查簡報》。
簡報寫得很簡單,但內容足夠讓任何一個對漢東政壇有所瞭解的人感到不安。
鼎盛地產的法人代表叫方明,而這家公司的註冊資金來源,指向了一個在漢東省早已不復存在的名字。
田國富合上簡報,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一個號碼。
“幫我查一下,劉楊那邊的工作組,最近幾天有沒有調閱過光明峰專案的檔案。”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田書記,據我們的人反饋,工作組昨天確實調閱了光明峰專案周邊地塊的檔案,但調閱的內容只限於規劃檔案和審批記錄,沒有涉及具體企業的資訊。”
“沒有涉及企業資訊?”田國富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他們調閱這些檔案幹什麼?”
“不清楚。但有一個情況值得注意。工作組調閱那些檔案之前,有人已經提前借走了其中一份。”
“誰?”
“名字寫的是國土廳檔案室的一個工作人員,但那人說他記不清了。”
“記不清了?”田國富笑了一聲,“這種事,從來就沒有記不清這回事。你繼續盯著,有什麼異常,隨時向我彙報。”
。下一了皺頭眉,話電了掛他
。人何任估高要不也,人何任估低要不遠永,上壇政東漢的幻變雲風個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