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癱坐在沙發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澳洲悉尼。
當地警方敲開一棟別墅的門。開門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睡衣,睡眼惺忪。
“張先生?”警察出示證件,“我們是悉尼警方。您父親張明涉嫌經濟犯罪,我們需要對您名下的資產進行調查。”
年輕人愣住了:“我父親?犯罪?不可能!我父親是政府官員!”
“這是中國警方提供的證據。”警察遞過一份檔案,“您名下這棟別墅,價值兩百八十萬澳元,購房款來自一個香港賬戶。而這個香港賬戶的資金,與您父親的受賄款項有直接關聯。”
“另外,”警察繼續說,“您每年的學費、生活費超過二十萬澳元,這些錢同樣來自那個香港賬戶。我們需要您配合調查,說明這些資金的合法來源。”
“我……我不知道……我父親只說讓我安心讀書,錢的事不用我管……”
“那就請您跟我們去一趟警局,協助調查。”
英國倫敦,美國紐約,類似的情景同時上演。
張明在海外接辦的房產、存款、信託基金,一處處被查,一筆筆被凍結。
訊息傳回漢東,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祁同偉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各地傳回來的報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趙衛國站在他對面,興奮地說:“祁廳,張明在海外的資產基本都查清了。香港一套公寓,價值三千萬;澳洲一棟別墅,兩百八十萬澳元;英國一棟別墅,兩百萬英鎊;美國一個信託基金,五百萬美元。加起來,摺合人民幣超過八千萬!”
祁同偉放下報告:“他交代了多少?”
“在證據面前,他終於鬆口了。除了之前交代的,又吐出來兩千多萬。包括在省城的三套房產,在海南的兩套度假房,還有他老婆開的那三家美容院的真實賬目。”
“總共多少?”
“目前統計,一點二個億。不過根據海外資產的情況,應該還有隱瞞。”
“繼續審。告訴他,如果還有隱瞞,等我們查出來,他就不是無期,是死刑。”
“其他幾個案子呢?有什麼進展?”
“王志剛那邊比較麻煩。”趙衛國皺眉,“他死咬住只收了五百多萬,但我們查到的海外資產就超過兩千萬。而且他在省財政廳經營多年,關係網很深,很多人不敢開口。”
“不敢開口?那就找敢開口的人。他那些老部下,老同事,總有願意配合的。告訴他們,主動交代算立功,包庇隱瞞算同案。”
“李強那邊呢?”
“李強交代得比較痛快。他已經供出七個行賄的老闆,涉案金額三千多萬。另外,他還交代了省建設廳內部的一些潛規則,比如如何操縱招標,如何虛報工程量,如何套取資金。”
“好。”祁同偉點頭,“讓他寫詳細材料,把每一個環節,每一筆錢,都說清楚。這是突破口,可以順著查下去。”
“已經在做了。”
“衛國,你發現沒有,這九個案子,有個共同點。”
“什麼共同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