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行動組：主控全場》第47章 過往殘酷(1)

監護室厚重的合金艙門緩緩閉合，醫療小隊將深度昏迷的零轉運回總部核心治療區。

這裡的醫療裝置遠非基地普通病房可比，無數管線與精密儀器環繞著治療艙，持續不斷輸送修復藥劑，一點點修補他在崑崙秘境一戰裡，被超負荷技能撕裂的軀體與精神。

辦公室落地窗外，遠遠能望見那棟銀白色的醫療樓宇。

牛馬老闆站在窗前，指尖無意識摩挲桌面上厚厚的檔案，紙面印滿零早年在分公司的實驗記錄。

屋子裡面站著一位頭戴銀飾的女子，銀質薄片順著鬢角垂落，稍一動彈就漾開細碎冷光。

她實力強悍，是備選名單之中，最有可能頂替零，出任西隊正式主隊員的人選，名字暫未對外公開。

屋內氣氛沉鬱，紙張淡淡的油墨味瀰漫在空氣當中。

半晌，牛馬老闆率先開口，聲音低沉沙啞，目光遙遙落向醫療樓的方向，思緒被拉扯回久遠的過去。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零的時候。”

他緩緩開口，語氣裹著一層化不開的沉重，

“那群人硬生生把成年人的全部標準，強行扣在一個半大孩子身上。無休止的實驗，數不清的打罵折磨，只要表現達不到預期，接踵而至的便是殘酷懲罰。”

手指微微用力，檔案紙頁的邊角被捏出深深褶皺。

“當年我被調往分公司任職，親眼看見他被折磨得不成人樣。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摧殘，讓他落下嚴重的應激障礙。”

“那時候的零，連完整說出一句話都做不到，只會蜷縮在角落，對周遭一切動靜滿心戒備。我一心想要把他帶走，可分公司死死攥住這枚實驗樣本，說什麼都不肯放行。”

說到這裡，牛馬老闆沉沉吐出一口氣。

“後來為了把零救出來，我不得不跟總公司開出交換條件，答應承接多場高危外勤專案，簽下不少苛刻的協議，付出不小代價，才終於將人從分公司的牢籠裡撈出來。”

“本以為逃離那裡，往後就能安穩一些，沒想到如今又落到這般境地。”

少年滿身傷痕、麻木沉默的模樣，清晰浮現在他的腦海。

費盡代價救下的人，此刻卻毫無生機地沉睡在治療艙內。

頭戴銀飾的女子靜靜聽完，鬢邊銀飾輕輕相撞，響起一絲極輕的脆響。

她很快把思緒拉回眼前迫在眉睫的西隊賽事，眉眼微微蹙起。

“本次西隊混戰啟用的秘境地圖，是總公司選定的那一片舊域。”

她的口吻十分嚴肅，

“那片區域地形盤根錯節，遍佈隱藏機關和特殊變異怪物，我們手中現有的勘測資料殘缺嚴重。”

“唯獨零，從小就在那片秘境之中訓練廝殺長大，暗道、陷阱、危險據點，他全都瞭然於心。我們其餘所有人，對這片土地都十分陌生。”

她抬眼望向牛馬老闆，道出最棘手的現實困境。

“倘若零始終無法甦醒，熟知環境的人就此缺位。就算由我頂替，擔任主隊員去參賽，面對那片完全不熟悉的地域，我們又該如何應對？”

辦公室陷入片刻死寂，窗外的日光灑落，在地板投下長長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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