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那件衣衫上,還有戴的荷包裡都塗了誘發情慾的粉末。
因著墨畫是世子妃的大丫鬟,她收買人出去買這些藥,沒人會懷疑。
世子妃和正院所有的人,都低估了墨畫的野心和膽量,所以疏忽了。
這一疏忽,讓墨畫冒犯到了世子頭上,世子大發雷霆,甩袖而去。
世子妃自然是面上難堪,誰讓墨畫是她的貼身大丫鬟。
“好啊!可真是好啊!”譚婉蓉氣極反笑:“我還以為她己經歇了心思。”
“沒想到吃了這麼久的苦頭,她竟然還是心存妄想,覬覦世子。”
“這次竟然鋌而走險,想出這麼下作的手段算計世子。”
現在還連累得她與世子生出隔閡。
譚婉蓉越想心裡怒火越盛,只想把墨畫那賤婢大卸八塊。
“去看看那賤婢死了沒有?若沒有死,就讓她給我去門口跪著。”
問琴張了張嘴,想說這樣會不會影響到世子妃的名聲。
可看著世子妃難看的臉色,問琴要說出口的話嚥了下去。
“是,奴婢這就去。”問琴忍著膝蓋處的劇痛,踉蹌著站起身。
譚婉蓉自然察覺到了問琴的異樣。
可她不關心也不在意,要不是她沒用,怎麼會讓墨畫有可趁之機。
只是她完全忘了,世子沐浴時,問琴也在伺候著她沐浴,壓根顧及不到世子那邊,她這完全是遷怒於人。
那邊墨畫燒得迷迷糊糊,聽見有人進來卻抬不起眼睛,聲音沙啞到:“誰?”
問琴看著墨畫這樣,心裡只覺得悲涼,半晌才道:“墨畫姐姐,你還好嗎?”
到底是一起共事過的姐妹,問琴做不到對她落井下石,只是主子的命令難違。
“呵。”聽到問琴這話,墨畫嘴裡溢位嘲諷的笑:“是世子妃叫你過來的吧?”
“賞賜白綾、毒酒還是匕首?”從世子讓人將她毫不留情拖出去時,墨畫就己經想到了自己的結局。
這次她本來就是抱著僥倖的心理,想著拼一把,或許能成功被世子臨幸。
也能成為研書那樣的姨娘,不用再每天戰戰兢兢地怕被世子妃扇耳光。
可命運好像從來也不眷顧她,她明明最有希望成為世子的妾。
可偏偏被研書那個悶葫蘆截胡,讓她所有的努力都功虧一簣。
她不甘心,每天看著世子爺去小院看研書,她心裡就嫉妒的發瘋。
“憑什麼?”墨畫咬牙切齒道:“憑什麼她就那麼幸運,成了世子爺的妾,如今還懷了世子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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