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房內,研書看了眼神色如常,半點沒有要害人而心虛的接生穩婆。
就知道這人恐怕沒少幹這種勾當。
要不然,不可能表現得這麼淡然。
放開神識,在接生穩婆身上掃視一圈,果不其然,看到靈臺處的黑氣。
那是孽業形成的黑氣,而且還是厚厚的一層,顯然她手裡沾的人命不少。
挺過陣痛後,研書舒了口氣,看向那穩婆的眼裡滿是冷意。
分出一縷神識,刺進她的腦海中。
那穩婆只感覺腦中一片眩暈,剛想要伸過來檢查胎兒的手一頓,向後踉蹌幾步後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啊……”另外一個打下手的穩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驚叫一聲,林嬤嬤的神情同樣變了。
穩婆聲音傳出了產房,周恆遠聽到後忙湊到產房門口:“研書,你怎麼樣?”
他這話剛喊完,被嚇到的穩婆忙開門回道:“回……回世子爺的話,錢穩婆不知怎的了,突然暈倒了。”
譚婉蓉聞言,臉色立刻變了,有些不可置通道:“錢穩婆怎麼會暈倒?”
難不成是研書那賤婢發現了什麼?
不能啊,她做得很隱蔽,那賤婢懷孕後幾乎很少外出,不可能知道這些。
難不成她的運氣就真的那麼好。
周恆遠沒懷疑什麼,以為譚婉蓉是在擔心研書,聞言道:“錢穩婆既然不中用,那就你來替研書接生。”
那穩婆頭皮一麻,飛快抬頭看一眼世子爺不容置疑的神情,只能硬著頭皮應下來:“是,民婦領命。”
說完穩婆就進了產房,譚婉蓉掩在衣袖下的手緊緊攥著,指甲都嵌進肉裡。
她太信任錢穩婆,也自信自己的算計無人知曉,因此根本就沒做二手準備。
現下錢穩婆暈厥,被抬出產房,導致自己只能幹看著研書那賤婢生孩子。
就算想要再使手段,也來不及了。
譚婉蓉看向產房方向,眼裡滿是涼意,她還真是小瞧了研書這賤婢。
同一時間,研書看著被抬出去的穩婆,在心裡記下了這一筆賬。
現在還不好讓她穩婆死,還得等個好機會,讓她做過的事情敗露,身敗名裂。
沒有什麼比斬斷她的希望,讓她從名聲在外的接生聖手,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來的痛快又解恨。
讓她就這麼死了,太便宜她了。
說不定還會因為穩婆的死,給自己和孩子招來什麼莫須有的惡名。
畢竟以譚婉蓉的陰險惡毒,一計不成,定然還會想方設法抹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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