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姜寧語氣淡淡，聽不出什麼情緒:“張氏是我下的手。”
“至於梁氏……”說著輕嗤一聲:“不過就是做賊心虛，自己嚇自己罷了。”
胤禛聽出做賊心虛西個字，就知道這事不是無緣無故發生的。
“你的臉……”烏拉那拉氏突然出聲，眼裡滿是疑惑和不解。
姜寧看了烏拉那拉氏一眼，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抬手使了個法訣。
將原主死之前的那張臉暴露在她面前，烏拉那拉氏驟然看見那張佈滿傷痕和紅疹的臉，驚得“啊”一聲叫出聲。
隨後驚恐地起身，身體向後踉蹌幾下，胤禛本能地伸手扶住她。
轉頭看著姜寧那張臉，瞳孔劇縮，心裡更是掀起巨浪。
姜寧很滿意兩人的反應，撤去法術，她的臉又恢復了驚豔絕美的模樣。
胤禛眸光復雜，心中更是無比震驚，不知道是被她之前那張臉嚇得。
還是被她這手詭譎莫測的手段驚的，好在他本就常常冷著一張臉。
倒是讓人看不出他的心思，胤禛壓下心裡的震驚，扶著烏拉那拉氏重新坐在對面，烏拉那拉氏此時臉色慘白。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胤禛輕抿一口茶，半晌才出聲詢問。
姜寧神色冷淡地看一眼胤禛:“劃痕是你那兩位侍妾用簪子劃的。”
胤禛聞言瞭然，知道她說的是張、梁兩位侍妾，明白了她們為何會接連出事。
“至於紅疹，還有姜寧那小姑娘喝下去的絕嗣涼藥……”
說著姜寧看向烏拉那拉氏:“福晉掌管著整個後院，應該知道吧。”
胤禛也轉頭看向福晉，眼裡帶著一絲疑惑和詢問，烏拉那拉氏點了點頭。
“妾身後來查過，是李格格做的。”
只是李格格懷著身孕，她知道無論如何主子爺都會護著李格格。
加上那時候姜氏己經沒了用處，她便沒有將此事捅出來。
胤禛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知道因為自己的寵愛，讓李氏開始跋扈張揚。
他原以為，李氏只是性子跋扈了些，嘴上擠兌後院其他格格侍妾。
卻沒想到她私下裡手段如此歹毒。
毀容、給侍妾喂絕嗣藥，尤其後者，那可是戕害皇家子嗣的大罪。
“如意館中的小太監小多，西貝勒可以讓人將他帶過來詢問。”
姜寧說完又補充一句:“李氏院裡的灑掃婢女冬梅，是小多的姐姐。”
聽她如此清楚地叫出奴才的名字，胤禛知道這事恐怕眼前之人早就查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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