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張凱和汪小川就是破口大罵:“你們特麼的那是什麼眼神？”
“就你們這副醜樣子，老子就算喜歡男人也對你們提不起興趣。”
“少特麼的給老子在這裡彆彆扭扭的，看著就讓人心煩。”
餘煬這話，將張凱和汪小川罵懵了，兩人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回過神來時，餘煬己經拿著手機，砰的一聲摔門而出。
“他這人特麼是不是有毛病啊？”待人走遠，張凱才有些不可置通道。
汪小川嚥了咽口水，搖搖頭沒說話，張凱越想越氣:“他自己氣不順，衝老子吼什麼？老子欠他的啊？”
“是他自己提議要去酒吧，喝了酒和人上床，老子又沒逼著他和男人睡。”
“我真特麼的日了狗了。”張凱氣得將耳機狠狠摔在桌子上。
……
宿舍裡的雞飛狗跳遊子軒不知道。
狠狠捶餘煬一頓後遊子軒深居簡出，教室、圖書館和出租房三點一線。
餘煬的訊息，後來遊子軒從同學口中陸陸續續得知，他自己申請了外住。
學校並沒有開除餘煬的學籍，而是以私生活混亂為由，給他記過一次。
說起來，記過處分並不影響餘煬上學和找工作，只不過對考公影響較大。
最主要的是，餘煬性向曝光後，班裡某些接受不了同性戀的同學，尤其男同學，對他投去異樣和警惕的目光。
不過大部分人除了好奇，接受度挺高，沒人可以排擠打壓餘煬。
只不過餘煬自己敏感又自尊心強。
受不了這種氣氛，只要有人湊一起小聲說話，他就覺得對方是在說他壞話。
因為這個，餘煬和班裡同學發生過好幾次摩擦，最後差點打起來。
……
這天，遊子軒上完公開課，準備去圖書館，就被臉色陰沉的餘煬攔住去路。
“是你乾的對不對？”餘煬壓抑著心裡的怒氣，對遊子軒的喜歡蕩然無存。
“為什麼？你都己經全身而退了，為什麼還是不放過我？”
遊子軒比餘煬高半個頭，對上餘煬的憤怒質問，居高臨下又眼神淡漠地看向他，輕輕吐出一句話。
“餘煬，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少特麼裝糊塗。”餘煬被他這話給氣笑了，上前一步靠近遊子軒。
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那晚上的酒，是你調換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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