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吃了二十年,怎麼可能還能減得下來,鄭玥有些難以置信。
“我現在改名了,不叫梁簡稔。”林筱聲音淡淡的,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你讓人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說著補充一句:“如果你是想讓我去嚴家求情說好話,那就免開尊口。”
“畢竟沒人比我更希望你把牢底坐穿。”林筱眸光冷冽,沒有一絲溫度。
“就算我不是你的親媽,可好歹養了你二十年,你就這麼冷血無情?”
“你就不怕被人知道說你不孝?”鄭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語氣刻薄。
“你一個拐騙兒童的罪犯,竟然還好意思說養我?”林筱冷笑道:“你說的養我,就是從小冷暴力我?”
“你說的養我就是從小給我下藥,毀了我的身體?摧毀我的自信?”
“鄭玥,在我這兒,你就是惡鬼,是毀了我人生的罪魁禍首。”
“你想讓我去求情救你,白日做夢。”說著嘲諷輕笑:“你也是個可憐蟲。”
“你前腳進了看守所,後腳你的丈夫就把小三和私生子女帶進家裡。”
“你心裡愛的男人,只想讓你永遠跌落泥潭,永無翻身的機會。”
“還有你的親生女兒,她知道身世後來看過你一次沒有?”
“我這個你虐待了二十年的假女兒,恨不能你死在牢裡。”
“你說,你是不是活得很失敗?”
鄭玥被林筱這番話氣得臉色漲紅,胸口劇烈起伏,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哦,對了,你的孃家也放棄你了。”林筱挑挑眉又補充一句。
“你現在就像是瘟疫一樣,人人都恨不能離你八丈遠,免得被連累。”
林筱毫不留情、噼裡啪啦一通輸出,罵完以後掛了電話。
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看著鄭玥。
林筱凝聚神識刺,在眾人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射入鄭玥的腦海之中。
她不要鄭玥死,她要鄭玥以後在牢裡,時時刻刻承受錐心蝕骨的疼痛,首到鄭玥堅持不下去,自我了結。
大概沒想到曾經那個唯唯諾諾的“女兒”會如此疾言厲色地說話。
鄭玥首到林筱起身離開看守所時,依舊沒有回過神來。
而己經離開的林筱,轉頭看向看守所大門的方向,眼裡滿是冷漠。
她剛才說鄭玥活得失敗又可憐,到最後落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可原主她又能好到哪裡去呢?
人生前二十年徹底毀了,後半生……要是原主真的活下來,恐怕也會在無盡的委屈中消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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