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瑩瑩給“樊姐”打去求助電話後，走出衛生間，強裝鎮定招呼魏渭。
魏渭今天心神不寧，壓根就沒法上班，他打安迪的手機，沒人接。
22樓幾個女孩的電話，只有邱瑩瑩當時給他寄咖啡時留下了號碼。
那時他只是看在安迪的面上，支援邱瑩瑩工作，在他那兒網購咖啡。
沒想關鍵時候派上用場，他借快遞單上的地址，順藤摸瓜到咖啡店。
來是想從這位“好說話”，“性子單純”的女孩口中套出安迪的訊息。
“小邱，你別緊張。”魏渭收斂身上的氣勢，語氣溫和，態度誠懇:“我只是想知道，安迪她好不好。”
邱瑩瑩哪會真不緊張？尤其涉及安迪，何況安迪和男人過夜。
這人還不是魏總，要是魏總知曉，還不知道會怎麼鬧，邱瑩瑩怕怕的。
她記住了“樊姐”說的，不管問什麼，就說不知道。邱瑩瑩腦袋搖得撥浪鼓一樣，嘴巴和蚌殼一樣，抿得緊緊的。
“……”
魏渭又問了她幾句，邱瑩瑩還是搖頭，問急了，就是一句不知道。
讓魏渭像是一拳頭砸在棉花上。
他無奈只能作罷，最後才道:“小邱，能不能把小樊的電話給我？”
他記得樊勝美是個虛榮心旺盛的，到時許之以利，應該能得到些訊息。
邱瑩瑩一聽，忙捂住手機，警惕地看向魏渭，終於不再說不知道了。
“魏總，不好意思，沒徵得樊姐同意，我不能把她的電話給別人。”
“……”
魏渭頭疼地看著眼前這個姑娘，明明一股兒傻勁，卻讓他無處下手。
“好，那你打電話給我問一問……就說我是真的找她有事。”
“好。”邱瑩瑩滿口答應，嗖一下起身，身形靈活地躥進了衛生間。
邱瑩瑩電話再次過來時，林筱剛吃完午飯不久，在整理候選人的資料。
聽到邱瑩瑩說魏渭要她電話時，眸中閃過一絲厭煩和不耐。
魏渭這是……打上了她的主意。
覺得樊勝美虛榮，可以收買。而不是選擇給關雎爾或是曲筱綃。
“小蚯蚓，你告訴魏渭，如果他要我的電話，是想在我這兒問安迪的訊息，那我只有一句話，無可奉告。”
邱瑩瑩接完電話，一字一句複述“樊姐”的話，聽得魏渭臉色發黑。
魏渭沒想到，他今天竟接連在兩個自己瞧不上的女孩面前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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