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在石臺前方蹲著,石臺表面的暖色痕跡在晨光中泛著與舊域核室一致的暗金色光澤。
他的目光在那道痕跡上停留了一段時間,把它的位置和走向記了下來。
然後他站起來,轉身走回通道入口。
白團跟在他腳邊站起來,蘇清月跟在他身後。
他跨出通道入口,日光從正上方照下來,在他面前的地面上鋪開一層勻淨的暖色。
通道入口在他身後仍然保持著敞開的姿態。
凌霄在通道入口前方站了一會兒,把令牌和晶石從懷中取出,並排託在掌心,讓兩者在日光中並排放著。
他低頭看著令牌和晶石在日光中保持著自己的溫度和亮度,南脈之核的確認完成後,令牌表面那道指向西南偏南的細線沒有偏轉。
他把令牌和晶石收回懷中,面朝西南偏南方向,在淺金色石面上繼續向前走。
白團跟在他腳邊,步伐節奏穩定。
凌霄在行走中保持著穩定的速度,沒有加快,沒有放慢。
他在日光從正上方偏西的時候停下來,在一處略高的地勢上蹲下,把手掌貼著地面感受了片刻。
地表溫度與周圍一致,質地緻密。他站起來,在附近找到一棵枯樹,在它的背陰面靠著樹幹坐下。
白團蹲在他腳邊,尾巴圈住前爪,耳朵轉了半圈,正對著來路的方向。
凌霄在樹根上坐著,把圓環從懷中取出握在掌中。
圓環內側的七隻光點在日光中保持著穩定的亮度,與銀絨苔上七隻幼龍的呼吸頻率保持著同步。
他在樹根上坐著,感覺到從青玄宗方向傳來的那道持續脈動——微弱,但清晰,正在以與圓環光點相同的頻率執行著。
銀白色的幼龍和他之間的那道持續對應關係仍然存在。
他坐著,把圓環握回掌中,靠著樹幹閉了眼。白團在他腳邊蹲著,耳朵正對著來路的方向。
凌霄在樹根上坐了一段時間,在暮色降下來的時候睜開眼,站起來。白團站起來,抖了抖毛,耳朵從正對著來路的方向轉回了正前方。
凌霄面朝西南偏南方向,在暮色中繼續向前走。淺金色石面在暮色中呈現出一種溫潤的暗金色調,像是被持續加熱的舊錶面正在以恆定的速度釋放著自身的餘溫。
他在暮色中走了一段時間後停下來,在一處坡面上坐下。白團蹲在他腳邊。
凌霄坐著,從懷中取出晶石託在掌心。
晶石內部的金色液體在暮色中泛著與銀絨苔光暈一致的暖金色光澤。
他坐著,把晶石握回掌中,靠著坡面坐著。
夜色完全沉降下來之後,凌霄在坡面上坐著,沒有點燈,沒有生火,只是保持著坐姿。
白團蹲在他腳邊,鼻尖微微抽動。
凌霄在夜色中坐著,感覺到丹田中的龍紋印記在夜色中保持著與銀絨苔光暈一致的脈動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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