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適時地開口,終止了這個對話:“夠了,德拉科。你不該問這些。”
他轉向似乎因過度悲傷而搖搖欲墜的厄里斯,對旁邊靜立著的家養小精靈吩咐道:
“帶沙菲克小姐去她的房間休息,她需要靜養。”
家養小精靈恭敬地上前,輕聲對厄里斯說:“請跟我來,沙菲克小姐。”
厄里斯這才像從巨大的悲痛中稍稍回神,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對著盧修斯的方向再次微微屈膝,帶著虛弱的姿態,跟著家養小精靈離開了大廳,自始至終,沒有再看德拉科一眼。
他離去的背影,脆弱得像是一碰即碎的琉璃。
德拉科看著那抹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銀色,撇了撇嘴,有些不自在,又有些不服氣地對他父親說:
“我只是問問……她也太……”
盧修斯用蛇頭手杖輕輕點了一下光潔的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打斷了兒子的話語。
“記住,德拉科,”男人語調微揚但充滿告誡。
“沙菲克家族曾是高貴的純血統,儘管如今……沒落了。而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對馬爾福家族不會構成任何威脅。維持表面的仁慈,是我們的修養。”
他的目光掃過厄里斯離開的方向,灰藍色的眼眸深處,是一絲帶著放心的淡漠。
一個足夠美麗、足夠脆弱、足夠“乾淨”且易於控制的孤女,正好可以用來教導他的兒子,如何優雅地施捨“仁慈”,以及如何識別哪些人是可以被置於羽翼之下、卻永遠不會威脅到自身地位的附屬品。
而此刻,走在前方走廊的厄里斯,在無人看見的陰影裡,輕輕用指尖拭去了眼角那點冰涼的溼潤。
翡翠綠的眸子裡,哪裡還有半分悲傷與恐懼?
第一步,示敵以弱,完美達成。
馬爾福莊園的遊戲,正式開始了。而他有的是耐心和技巧,陪這位小少爺,以及他那位精於算計的父親,慢慢玩下去。
家養小精靈多比恭恭敬敬的將厄里斯引向二樓東側的客房。
它一邊走,一邊用尖細的聲音絮叨著,似乎在努力安撫這位“可憐的小姐”。
“尊貴的沙菲克小姐,您的房間準備好了,是最好的客房之一,能看到南面的玫瑰園……女主人吩咐了,一切都要用最好的……您有什麼需要,請隨時吩咐多比……”
厄里斯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依舊維持著那副悲傷過度的模樣,目光怯生生地掃過走廊兩側懸掛的古老肖像畫。
畫框裡那些衣著華麗的男男女女,都用一種好奇、審視,偶爾帶著輕蔑的目光,打量著這個新來的、穿著寒酸的銀髮“女孩”。
房間果然如小精靈所說,奢華而精緻。
銀綠相間的色調,雕花的四柱床掛著絲綢帷幔,窗前擺放著軟榻,窗外是修剪得一絲不苟、在暮色中依舊絢爛的玫瑰園。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昂貴的木質香氣。
“謝謝你,多比。”
厄里斯用細微的聲音對小精靈說著,成功地讓對方激動得耳朵扇動,連連鞠躬後退出了房間,並輕輕帶上了門。
當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時,厄里斯臉上那層脆弱的面具才如同潮水般褪去。
。靜寂於歸新重廊走,開離經已靈小認確,靜的外門著聽傾,兒會一了站地靜靜是而,間房個這索探去刻立有沒並,板門的涼冰著靠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