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的挑了挑眉,這個回答有些在他意料之外。
少年既沒有辯解、表忠心,也沒有刻意示弱。
“有效率。”斯內普咀嚼著這個詞,眯了眯眼睛,“那麼,你對波特的手臂,被我們那位‘傑出’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變沒了骨頭這件事,有何‘有效率’的看法?”
男人換了個話題,但依舊是試探,並且將話題引向了更敏感一些的方向——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無能,以及哈利的再次受傷。
厄里斯沉默了片刻,察覺到斯內普在觀察他的反應,想看看他對哈利受傷是幸災樂禍,還是同情,或是別的什麼。
“生骨靈會很痛苦。”
他想了想,只是平靜的說著長了眼睛都能看出來的事實。
“但龐弗雷女士能處理好。至於洛哈特教授……”
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那個未盡的停頓,以及眼底一閃而過的輕蔑和漠然,已經足夠表達態度。
斯內普盯著他,似乎看出更多東西。過了幾秒,他才緩緩說道:“你似乎對很多事情,都有非常……‘冷靜’的判斷,沙菲克。”
“我只是陳述事實,教授。”厄里斯輕聲回答著。
“事實。”斯內普重複了一遍,忽然話鋒一轉,“今晚的禁閉,照常。地點改在我的私人儲藏室。八點,不要遲到。”
男人沒有解釋為什麼改地點,也沒有說去儲藏室要做什麼。但話語裡的意味很明顯,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厄里斯點了點頭,十分乖巧:“是,教授。”
斯內普沒再說什麼,只是最後看了他一眼,目光復雜難辨,然後便轉身,黑袍翻滾,消失在走廊另一端的陰影裡。
厄里斯站在原地,直到斯內普的腳步聲徹底消失。
私人儲藏室……那裡比辦公室更加私密,也更少有人打擾。
斯內普想做什麼?繼續審問?佈置更苛刻的任務?還是……
少年輕輕吸了口氣,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斯內普的氣息。
晚上八點,地窖的空氣比白天更加陰冷潮溼,厄里斯準時來到斯內普的私人儲藏室門口。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光線和濃郁的魔藥氣味。
少年敲了敲門。
“進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厄里斯推門而入,儲藏室比他想象的更狹窄一些,但挑高很高。牆壁上全是鑲嵌進石壁的架子,擺滿了各種顏色的魔藥瓶罐、曬乾的草藥、奇形怪狀的魔法生物部位標本。
空氣裡混合著上百種材料的氣味,有些刺鼻,有些苦澀,有些帶著詭異的甜香。中央有一張厚重的石臺,上面散落著一些處理到一半的材料和所用的工具。
斯內普站在石臺邊,背對著門口,正在用一把銀質小刀精細地刮取某種黑色甲殼類生物外殼上的粉末。
聽到厄里斯進來,也沒有回頭。
“把門關上。”斯內普說著,手上的動作沒停。
厄里斯關上門,將外界的聲響隔絕。儲藏室裡只剩下刀片刮擦的細微聲響,以及他自己的呼吸聲。
。藏收的繚花眼人令些那上子架過掃目,邊門在站地靜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