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去哪兒?”德拉科坐直了身子。
“回去看書,順便佈置警戒。”厄里斯頭也不回。
“等等我!”德拉科立馬扔下雜誌,也跟了上來。
回到寢室,厄里斯走到自己的床邊,開始將警戒石和幾乎透明的感應線佈置在床的周邊、床幔內側、以及他床邊窗戶的縫隙裡。他的動作很熟練,彷彿類似的操作做過無數次。
德拉科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看著,眼神複雜。
一方面,他覺得斯內普有點小題大做,布萊克再瘋,也不至於跑到斯萊特林地窖最深處來;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認,這種防範措施,確實讓他心裡踏實了點。
“所以,斯內普給你這些,是因為他覺得布萊克會來找你麻煩?”德拉科忍不住開口詢問。
“不一定。”
厄里斯頭也不抬,指尖輕拂過最後一顆警戒石的表面,感受著上面微弱的魔力波動。
“更可能是為了監控和預警。畢竟,布萊克是個瘋子,誰知道他會做什麼。”
但他沒說斯內普可能也在懷疑他這件事,這些沒必要讓德拉科知曉。
“哼,也是。”德拉科嘟囔著,“那傢伙腦子裡除了波特估計也沒別的了。”
厄里斯佈置完畢,直起身,檢查了一下。警戒石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看不見,感應線更是細若蛛絲,難以察覺,他滿意地點點頭。
接下來的幾周,城堡的氛圍在高度警戒和日常教學間搖擺。布萊克事件像一塊投入湖中的巨石,漣漪久久不散。胖夫人被嚇得躲了起來,格蘭芬多塔樓入口換上了卡多根爵士那幅咋咋呼呼的畫像,天天喊著要和人決鬥,弄得格蘭芬多的學生們不勝其煩。
厄里斯的日子則規律得近乎刻板:上課、去圖書館、向斯內普“彙報”、接受越來越艱深的理論訓練。那些警戒石和感應線從未被觸發,彷彿萬聖節那夜的驚擾只是一場虛驚。
時間悄然滑入十一月底,空氣裡開始瀰漫起冬日特有的寒冷和一絲躁動。因為一年一度的魁地奇賽季,即將拉開序幕。
某個週四下午,黑魔法防禦術課。
當學生們走進那間熟悉的教室時,卻發現講臺上站著的不是萊姆斯·盧平教授溫和的身影,而是裹在一身漆黑長袍裡、臉色比平日更加陰沉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氣氛從期待轉為壓抑和不安。
斯內普的眼睛掃視了一圈教室,面無表情。
“由於某些……不可抗力的原因,”他冷漠的開口,“盧平教授暫時無法授課。在鄧布利多校長找到合適的替代人選之前。當然,這或許並不容易,所以由我來暫時接管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
他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格蘭芬多那邊,“希望你們能拿出比在魔藥課上多一點的……專注力,雖然我並不抱太大期望。”
哈利·波特忍不住疑惑和擔憂,他舉起手,在斯內普的注視下問了出來:“教授,盧平教授他……去哪了?他生病了嗎?”
斯內普的視線瞬間像淬了毒的針一樣紮在哈利身上。
“格蘭芬多扣十分,波特,為你擅自打探教授私事以及……你那令人遺憾的、毫無邊界感的好奇心。”他冷冷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