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教授。”厄里斯點頭。
“你之前的隱瞞,是嚴重失職和愚蠢。”斯內普繼續開口,“若非你此刻的坦白尚有價值,且昨晚的事件證明了布萊克的威脅已超出可控範圍,單憑你知情不報這一點,我就有足夠理由將你交給鄧布利多,甚至魔法部,以‘包庇重犯’和‘危害城堡安全’論處。”
他的威脅直白,厄里斯能感覺到那根“絞索”勒緊了一分。
“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配合。”斯內普站起身,將卷好的羊皮紙放入一個內側口袋。
“從現在開始,你的‘職責’增加一項:留意任何與布萊克、克魯克山、或者任何異常黑狗、乃至……老鼠相關的線索或異常情況。尤其是在斯萊特林內部,以及……透過你那位格蘭芬多‘前朋友’可能洩露的任何資訊。”他意有所指地看了厄里斯一眼。
“你要確保馬爾福不會因為炫耀或愚蠢,洩露任何關於你‘特殊禮物’可能帶來的、對異常魔法波動的感知。如果布萊克在附近以阿尼馬格斯形態活動,強烈的情緒或魔法波動或許會被你那對精心製作的玩意兒捕捉到蛛絲馬跡,雖然可能性不大,但必須杜絕任何意外。”
他考慮得極其周全,甚至將厄里斯送給德拉科的袖釦也納入了監控網路的可能性評估中。
“此外,”斯內普走到厄里斯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你最近晚上的‘私人活動’。比如,某些溜出城堡的‘訓練’,全部暫停。在布萊克落網或新的命令下達之前,宵禁後你必須待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或寢室。我會讓畫像和巡邏的級長留意。”
這是變相的軟禁。
“是,教授。”厄里斯再次應下,沒有任何異議。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他的服從是否徹底。然後,他揮了揮手。
“你可以走了,記住我的話。還有,今晚的訓練取消,改為材料處理,第三儲藏室東側櫃子裡那些需要重新分類的毒觸手種子,在我晚上回來之前處理完。”
懲罰性的枯燥工作,同時確保他晚上留在地窖,處於直接監控之下。
“是。”厄里斯欠身,轉身準備離開。
“沙菲克。”在他手觸到門把時,斯內普的聲音再次響起。
厄里斯停下腳步,回頭。
斯內普站在魔藥臺旁的光影交界處,半邊臉隱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雙黑眸,在昏黃火光下晦暗不明。
“你的‘判斷’……”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或許是基於你那套扭曲的生存邏輯。但有時候,過度的謹慎和計算,會讓你錯過阻止災難的最佳時機,也會讓你……揹負上本不該有的沉重代價。”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厄里斯,看向了某個遙遠的、充滿悔恨的過去。
“好自為之。”
說完,他轉過身,不再看厄里斯,注意力似乎已經完全放在瞭如何利用這份新情報上。
厄里斯在原地站了一秒,然後輕輕拉開了門,走了出去。
厚重的木門在他身後合攏,隔絕了內裡冰冷而沉重的空氣。
走廊裡空無一人,遠處隱約傳來學生們課間活動的喧鬧,但地窖附近永遠寂靜。厄里斯慢慢走著,手腕上曾被斯內普扣住的地方,似乎又傳來一陣隱約的痠痛。
他抬起手,指尖拂過左耳上溫潤的貓眼石耳釘。德拉科此刻應該正在休息室下巫師棋,或許正無聊地擺弄著袖釦,向他傳送一個微弱而頑皮的方位訊號。
而斯內普……此刻恐怕已經帶著那份簽了名的證詞,前往校長辦公室,或者開始佈局針對布萊克的新一輪追捕。
“過度的謹慎和計算……會讓你錯過阻止災難的最佳時機,也會讓你……揹負上本不該有的沉重代價。”
斯內普最後那句話,在他腦海中迴響。
?嗎價代
。靜平的般潭深片一是已裡子眸,時開睜再,眼閉了閉微微斯里厄
。價代負揹了慣習已早他
。子種手毒的麻發皮頭人令些那對面去備準,去走向方的室藏儲三第著朝,子步開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