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紅色這件很襯你的膚色,藍色這件更夢幻。都試試,我們選最好的一件。”
厄里斯看著眼前華麗得過分的裙子,又看看納西莎興致勃勃、顯然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神情,知道自己今天的“簡約計劃”是徹底泡湯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納西莎的好意和那種將他視為“自己人”來打扮的心思,他感受得到。
“好吧。”他妥協道,接過了那件酒紅絲絨長裙。
紅色……他確實很久沒穿過了。
當他換好裙子從更衣室走出時,連見慣了美人的納西莎也輕輕吸了一口氣。
長裙包裹著少年的身體,絲絨的質感將蒼白的肌膚映襯得如同上等骨瓷。長髮垂落,高領顯得脖頸修長,貼合腰身的剪裁勾勒出流暢的線條,長袖包裹著手臂,只露出形狀秀美的腕骨。
“梅林啊……”納西莎低聲讚歎,繞著厄里斯走了一圈,眼中滿是驚豔和滿意,“我就知道!紅色太適合你了!比我想象的還要好!這件裙子就像為你而生的!”
她甚至忘記讓厄里斯再試試那件星河裙,完全被眼前的效果征服了。
“就這件!絕對就這件!”她拍板決定,然後立刻開始為厄里斯搭配首飾。
她挑了一對小巧的黑珍珠耳墜,和一枚與耳墜同系列、鑲嵌著碎鑽的黑珍珠胸針,別在厄里斯胸前,黑珍珠的溫潤光澤巧妙地增添了一絲低調內斂。
“頭髮……這樣披著就很好,或者……”納西莎將厄里斯腦後的墨綠絲帶解開,用手指稍微梳理了一下,讓銀髮更自然地垂落肩頭,“就這樣,自然的就很好。”
她又拿起一瓶帶著冷冽松木氣息的淡香水,在厄里斯腕間和頸後輕輕噴了一下。
最後,她退後兩步,上下打量著被自己精心“改造”後的厄里斯,臉上露出了滿足和驕傲的笑容,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藝術品。
“完美。”她宣佈,“現在,讓我們去讓德拉科和盧修斯看看。”
當納西莎挽著煥然一新的厄里斯出現在主廳時,已經換好銀灰色禮服、正整理著袖口的德拉科聞聲抬頭,瞬間像被施了統統石化。
他的目光牢牢釘在厄里斯身上,瞳孔微微放大,嘴巴無意識地張開了一點。那抹濃郁的紅,襯著銀髮雪膚,讓他的心跳漏了不止一拍。
盧修斯也看了過來,他手中本來正在翻閱一份《預言家日報》世界盃特刊,此刻動作也頓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納西莎身上,放下報紙,起身擁抱愛人:“今天的你非常漂亮,西茜。”
隨後又將目光移向厄里斯,從裙子的質地、剪裁到搭配的首飾,隨即,他微微頷首:“很得體,一看就是西茜的手筆。”
德拉科直到這時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乾咳了一聲,試圖掩飾剛才的失態:“還……還不錯。紅色……挺顯眼的。”
他憋了半天,只說出這麼一句乾巴巴的話,完全沒有了平日點評他人衣著時的伶牙俐齒。
納西莎對自己造成的效果非常滿意,尤其是兒子的反應。
“當然,”她優雅地抬了抬下巴,“我的眼光,加上厄里斯的長相,怎麼可能出錯?”
她從愛人的懷裡走出來,輕輕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好了,孩子們,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發了。記住,注意你們的言行舉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