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厄里斯聲音發緊，不自覺的吞嚥著唾液，帶動喉結在男人指腹下輕輕滾動。
“噓……”
伏地魔按住他的嘴唇，制止他未脫口的話語，“別說話，聽我說完。”
他的拇指在厄里斯唇上輕輕摩挲，眼神專注又溫柔，卻更令少年不寒而慄。
“你知道嗎，我的小僕人。我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男人的聲音很低，“等我確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等你徹底屬於我。”
他頓了頓，指尖從厄里斯的唇上移開，轉而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壓在柔軟的床鋪上。
“而現在，我覺得時機到了。”
厄里斯心臟猛地一跳，本能地想要抽回手，但男人有所察覺，瞬間收緊力道，不讓他掙脫。
“主人，我……”
“你在魔法部做得很好，其他的官員對你的評價也很高。”伏地魔打斷他，“狼人那邊也已經談妥，願意為我們效力。德拉科那邊……雖然進展緩慢，但至少沒有再出差錯。”
他一條一條地數著最近的成果。
“一切都很好，厄里斯。”
他俯下身，額頭抵上厄里斯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所以，我想獎勵你。”男人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嘆息，“也獎勵我自己。”
厄里斯的腳趾都蜷縮起來，摳緊了床單。
“主人……”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些，“我還沒有準備好。”
伏地魔低聲笑著，瞭然又縱容的看著厄里斯這副試圖逃避的模樣。
“你總是這樣說。”他俯下身輕啄著少年的面頰，“但你知道嗎，厄里斯？你每次這麼做時，都帶著……令人愉悅的慌張。”
“我不喜歡強迫。”男人挑了挑眉，“所以，我給你選擇的機會。”
他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厄里斯，紅眸裡帶著殘忍的縱容。
“你可以選擇自己自願，或者……我讓你自願。”
自願或者被自願……
這兩個選擇在厄里斯心底被反覆咀嚼，越咀嚼便越是覺得苦澀。
少年在心裡苦笑。
這算什麼選擇？
但拒絕的代價，他承受不起，至少現在還承受不起。
他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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