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周的時間我可以等,只要在一個月內能完成我都可以接受。”
“行,我明白了。”
交待完這一切,田復霖看了一眼時間,起身離開了會議室。留下林鎮英三人,還在會議室商討接下來的招兵買馬計劃。
1999年已經過了大半,新世紀的鐘聲即將敲響。
而對於他來說,一場屬於資本的終極狂歡,才剛剛拉開帷幕。
將一億新臺幣注資芙真娛樂後,田復霖算了一下他的資金。
他手上的現金流還有6.3億新臺幣左右。這筆錢,他早已有了明確的規劃:預留出1億新臺幣,過段時間要在內地撿個漏;留下3千萬新臺幣作為芙真娛樂和其他雜項的流動週轉資金。
剩下的5億新臺幣,他要全部梭哈思科。
根據他前世的炒股記憶,10月初,思科完成復權後,會在接下來的半年裡迎來網際網路泡沫破裂前最後的瘋狂,股價將如火箭般暴漲近3倍。
到了2000年3月底,思科會達到歷史最高點,隨後便是長達兩年的陰跌,總市值蒸發超過80%。
田復霖不貪心,只要在崩潰前拿到2.5倍的漲幅就足夠了,當然,這種千載難逢的確定性機會,不加槓桿就是對資本的褻瀆。
9月20日,5億新臺幣匯入到福臨資本的美國賬戶,折算成1530萬美元。
隨後,田復霖帶著林鎮英和王智誠,直接飛赴美國加州。
抵達加州後,田復霖先是去見了拉里·佩奇和謝爾蓋·布林這兩人。
他要把自己持有的10%谷歌股份抵押給摩根士丹利進行現金拆借。這在創投圈是個極度敏感的操作,如果不提前通氣,很容易激怒這兩位未來的科技巨頭。
一開始兩人聽到田復霖打算抵押股份後,很是生氣,但是田復霖透過他的巧舌如簧和對局勢的篤定,反而把拉里和謝爾蓋鎮住了。
摩根士丹利的投行精英們顯然也極其看好谷歌的未來,對那10%的股份給出了極高的估值,爽快地批給了田復霖2000萬美元的現金貸款。
更令人大跌眼鏡的是,拉里和謝爾蓋竟然被田復霖描述的科技股狂飆藍圖所打動。
在承諾絕不動用谷歌本身的現金流的前提下,這兩位創始人也各自抵押了5%的個人股份,分別套現了1000萬美元,直接交給了田復霖代為操盤。
10月2日。
這半個月,將是未來六個月內,納斯達克思科股價的歷史最低位。
田復霖坐在摩根士丹利的券商部門,將自己的本金與抵押貸款共計約3500萬美元,以及拉里和謝爾蓋的2000萬美元,一起投入到了股市中。
他選擇了期限到2000年3月20日的思科平值期權,並行使了目前允許的最高15倍槓桿。
這是一場豪賭,但在田復霖眼裡,這是一場開卷考試。
只要思科的股價如期完成2.5倍的漲幅,在15倍槓桿的放大下,他的3500萬美元,將在明年春天化為18.5億美元,約合610億新臺幣的鉅款。而拉里和謝爾蓋,也將各自拿走高達約5億美元的恐怖回報。
更妙的是,在谷歌正式上市前,拉里和謝爾蓋將不再缺錢,他們可以自己投資公司,按照約定,即便是他們兩人進行個人增資,他手中那10%的谷歌股份也不會被稀釋,那他的此行一箭雙鵰的目的也就可以完美達成了。
(作者有話說:不要再在評論區說股份的事情了,男主不會只有一家公司,這只是其中的一家娛樂公司而已,還不是大公司,連這點股份都捨不得分點給身邊的人,這是有多摳啊,明天會有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