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鎮英立刻衝了進來,一把奪過田復霖手中的棒球棍,大聲地喝道:“阿霖!你瘋了是不是!要是你今天的行徑漏出去半點風聲,你知道會對你的名聲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嗎?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你太令我失望了!”
經過了一場暴烈的宣洩,田復霖壓抑已久的戾氣終於消散乾淨。此時的他進入了賢者時間,恢復了往日的冷靜。
他聲音有些平靜地道:“林叔,我沒事。我現在覺得……自己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林鎮英厭惡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幾人,他可不是在同情這五個社會底層的渣滓,他只是在心疼田復霖。如今的田復霖,身價與名望金貴異常,可不能因為這些垃圾沾上一點髒水。
林鎮英深吸了一口氣,用自己的衣服細緻地將棒球棍上的指紋仔細地擦了又擦。隨後,他再用自己的雙手握住球棍,面無表情地走向那五個癱軟在地的人,對準他們的傷口,狠狠地重新暴打了一遍!
這一幕,直接把在場的嚴發德和保鏢們都看懵了。
要知道,林鎮英在外面向來是以沉著冷靜的商界精英形象示人,平日裡更是個笑容溫和的老好人。
誰能想到,老好人發起狠來,手段也不比狠人差。
伴隨著那五隻老鼠撕心裂肺的哀嚎,林鎮英居高臨下地冷聲警告:
“看清楚了,這根兇器,從始至終只有我林鎮英一個人的指紋,這件證物我會一直妥善保留。你們最好給我記住,不管是在法庭、警局還是醫院,只要有人問起,你們這身傷,都是你們內訌互毆留下的,聽明白了嗎?”
這五個小混混雖然沒讀過幾年書,但也明白他們現在的處境,只能有氣無力地哆嗦著:“明、明白……”
林鎮英微微彎下腰,眼神死死盯著那個領頭的人:
“如果讓我知道,‘田復霖’這三個字從你們任何一個人的嘴裡說出來……相信我,要不了幾天,你們就會突然在牢裡和某個重刑犯起爭執,然後被對方失手弄死,懂了嗎?”
這下,這五個人終於知道了什麼叫真正的恐懼。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家老大在那些真正的大佬面前,永遠只會點頭哈腰。
“明白,明白!這位先生請您放心……這一切都是我們自己內訌,和別人沒有任何一點關係!請您放心!”
林鎮英這才轉過身,看向田復霖,重新變回了那個溫和的長輩。
他拍了拍田復霖的肩膀:“走吧,回去好好睡一覺。我希望明天在公司裡看到的,還是那個心地善良、聰敏過人的田復霖。”
田復霖看著林鎮英做的這些,心裡泛起一絲暖意,點頭道:“林叔,放心吧,我會的。”
第二天,田復霖一直睡到了中午十二點才醒來。
“捨得醒了?”
田復霖看了一眼窗外刺眼的陽光,“我睡了這麼久?”
臥室門口田復臻的聲音繼續傳來:“醒了就起來吃飯吧。你昨晚吃錯藥了,怎麼那麼晚才回來?以前太晚的話你不都是在外面住的嗎?”
田復霖翻了個白眼,“我那是不想吵醒爸媽。再說了,我回我自己家睡覺,難道還有錯了?”
田復臻昨晚半夜聽到動靜,心裡的擔憂終究壓過了和哥哥的冷戰,這才在今天主動開口搭理他。
“行,你沒錯,那你午飯別吃了”
“憑什麼呀?”
“就憑今天的午飯是我親手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