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死了?”
“嗯,都死了,就剩一個特林。”
“有點狠吶!”
“一般來說,像這種大家族繼承人更迭,流血出人命都是正常事。不過這個特林……的確是狠的有那麼點過頭了。”
誰也沒有料到,這個曾經的紈絝子弟,下起狠手來會這麼決絕,而且物件還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整個過程可以說是迅雷不及掩耳,顯然是早有預謀。
盧德在心裡感慨了兩句,突然對休謨問道。
“咱們這邊的特林知道了嗎?”
“還沒有,要跟他說嗎?”
“我來說吧。”
思來想去,盧德覺得這件事有必要和己方的特林說一聲,也算是讓他提前有個心理準備。然而當盧德來到特林的小單間時,對方正一動不動的矗立在窗前眺望著遠方,盧德見狀不由得問道。
“你已經知道了?”
“嗯,那邊那個我……他醒了。”
特林的語氣聽上去很的淡定,但從他微微顫抖的肩膀不難看出,這小子的心裡恐怕並不平靜。
“大師,我現在感覺心很亂……這種奇怪的心情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
“你在自我懷疑,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特林,我說的對嗎?”
“嗯。”
特林點了點頭,盧德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與其懷疑自己,不如懷疑一下對面如何?昨晚上你所有同父異母的兄弟被人一鍋端了,十之八九是那傢伙乾的。你若心有迷茫,不妨捫心自問,真正的特林能不能幹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什麼?我那些兄弟都死了?”
“差不多吧,可能外地還有一些漏網之魚,但至少在這炎木城裡,是真的一個都沒了。你還不知道?”
見特林一臉不敢置信的震驚,盧德將今天早上剛剛得到的訊息跟他大致複述了一遍。聽完後的特林久久不語,他雖然和其他兄弟姐妹的確是多有不和,但至少還念及幾分血脈親情,哪怕一次都沒有想過,要在自己繼位後展開如此血腥殘酷的大清洗。
顯然!目前佔據著特林肉身的那個靈魂,和特林本尊有著天差地別。
“大師,你剛才說,我父親他還活著是嗎?”
“是的,暫時還沒有傳來他的死訊,據說一直臥病在床,身子骨已經不能動了。如果不構成威脅的話,應該不會很快就遇害。”
“那這……大師,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想讓我派人把你父親救出來?”
“嗯。”
“我的確有打算派人潛入納瓦羅家進行偵查,到時候嘗試一下救人吧,但我無法向你保證,營救行動一定會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