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現在很生氣,生氣到想要屠村洩憤的地步!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一樁買賣,結果這幫該死的刁民非但不把他們的糧食和女兒乖乖奉上,還膽敢弄這些么蛾子負隅頑抗,害的扎克手下傷了七八個弟兄,摔殘了十幾匹寶貴的戰馬。
這要是不把他們搶個精光,然後再屠村以儆效尤,以後山賊的買賣怕是就沒法再做下去了!
憤怒的山賊們在扎克帶領下去而復返,不過這一次他們學精了,沒有騎馬硬衝,而是所有人徒步前進,先從兩側迂迴包抄整個村子,封住幾個主要出入口,然後才進村挨家挨戶的搜查。
“衝進去!把剛才那些敲鑼打鼓的烏龜王x蛋都給老子揪出來!”
然而衝進去的山賊很快發現,村裡面愣是連半個人影兒都沒有,只有坑坑窪窪的路面和各種防不勝防的土製陷阱在等著他們踩上去。
而就在這些惱怒的山賊打算放火燒村時,神殿這邊突然點起了火堆,在黑夜中十分顯眼的火光,瞬間便吸引了山賊的注意,而扎克則察覺到了一絲挑釁的意味兒。
神殿這邊,主動點燃火堆吸引山賊的注意力,這是盧德的主意。雖然繼續維持燈火管制,的確是可以利用夜色的掩護再多苟一會兒,但躲的一時卻躲不了一室,而且他擔心那些山賊會在發現村裡沒人後,放火燒村以洩憤。
村民們要是沒有了房子,就算保住了糧食,也一樣很難熬的過這個寒冷的冬天。
火光成功引起了山賊們的注意力,從神殿這邊的土坡向村莊望去,許多火把正迅速向他們這邊趕來,宛如黑夜中一雙雙冒著貪婪之光的眼睛。
守在正門的村民們都很緊張,雖然他們現在佔據著地形優勢,眼前又有神殿的院牆和大門外足足三圈拒馬,但他們畢竟只是一些農民,而非見過血計程車兵,所以不少人都開始感到害怕,而這種恐懼又會傳染給身邊其他人。
望著這些哆哆嗦嗦的村民,盧德很清楚如果單靠他們死守,神殿極有可能會在天亮前被山賊攻破,到時候誰也別想活。於是他叫來村長的大兒子羅恩,在他耳邊小聲的低語了幾句,傻大個兒聽完點了點頭,扭頭就往神殿後院去了。
很快,兩百多號山賊聚攏到神殿所在的土坡前,在距離兩百多米開外的地方站定,這個距離剛剛好是常規弓箭手的有效射程。
扎克遠遠的望向神殿,憑藉自己高階戰士的眼力,大致觀察了一下神殿門前的防衛狀況。如果對面只有那些拒馬和不到兩米高的土牆,那他的手下完全可以發動正面強攻,只需一袋煙的功夫就能攻下這裡。
攻城略地他們也許不行,但破你個幾百人的村子絕對手到擒來!
“來個嗓門兒大的上去喊話,告訴那些土鱉,給他們半袋煙的考慮時間,交出村裡所有糧食再加二十個年輕姑娘,不然等一下我們衝進去,雞犬不留!”
扎克讓手下上去喊話,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他心裡其實壓根兒沒想過要兌現什麼承諾、等一下拿到了要求的東西,他還是會讓手下衝上去殺個人頭滾滾,談條件不過是為了打壓對方計程車氣。
然而就在山賊小弟準備喊話時,山坡上卻突然出來一個嗓門更大的傢伙。
“山賊扎克你聽著,你兒子在我們手上,不想這小子有什麼三長兩短,就帶著你那些馬仔滾蛋!”
“哎喲臥槽……”
聽到村民們的喊話,扎克頓時驚了!
他抬頭向神殿望去,就見那些村民們在大門口豎起一個木頭架子,他兒子巴迪就被捆在上面。
扎克雖說一早就料到,可能是自己兒子露餡才導致的走漏風聲,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漏的這麼徹底,不但人被對方抓來,竟然連自己是他扎克的兒子這麼重要的資訊都給說出來了。
結果現在倒好,村民直接用他當人質,反過來威脅自己退兵。見周圍手下全都看向自己,扎克的臉色一時間頗有些掛不住。
“老大,好像真是巴迪。”
“這個小廢物……”
眼見著自己兒子被抓,扎克不免有些尷尬。
也許是這輩子造的殺孽太重遭了神罰,扎克這輩子雖然睡過的女人無數,但如今都快年近五十了,也才只有巴迪這麼一個妓女生的兒子。所以心裡怒歸怒,卻也不能的真的看著他被村民活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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