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t在週末總能提前一兩個小時售空商品,湯殊一掛好Closed的牌子,就在店裡寫了真題,他按照沈鬱給的思路去解題,發現做題快了許多。
一套數學卷子下來只用了一個半小時,這樣堅持下去,到時候他還是寫完再檢查一遍。
門外響起鈴聲,湯殊一停下筆,見店長在門口與誰說話,剛探頭去瞧,就見沈鬱拎著他落在公司的書包站在門外,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湯殊一,回家了。”
“等我一下。”湯殊一把卷子收起來,放到蛋糕的手提包裡,把提籃拿出來幾個甜心放進去,就跟著沈鬱回去。
包藝琳看著搖了搖頭,準備去找揭晨靈吃飯,而兩口子回到家也立馬吃上了飯。
中途不小心把人硌到腰上,沈鬱看著湯殊一那裡都紅了一片還忍著繼續,立即停了下來:“我看看,怎麼不說呢,別動。”
“這不是怕你生氣”湯殊一眼尾染上了赤紅色,鼻尖滲出細汗,整個像湖面上隨波起伏的嫩葉,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我沒那麼忍不了,你的身體重要。”沈鬱低頭尋到那個說話的小嘴,含著唇沒咬下去:“帶你去塗藥,想吃什麼,報個菜名。”
“想吃酸湯百香果牛肉和咖哩飯。”湯殊一握著沈鬱的肩膀,把頭埋進對方的脖子裡。
後頸的傷痕連大面紋身都蓋不住,增生微微突起,帶著歲月的足跡,留下在那裡,最脆弱又敏感的腺體處,讓他看著覺得心都揪在一處。
“你呢,怎麼都問我,你想吃什麼?”
沈鬱塗藥的手一停,低笑起來,聲線十分悅耳,“我想吃的,剛才已經吃到了,你不知道嗎?湯殊一!”
“剛才沒吃東西”湯殊一剛說完,就明白過來,頭埋得更深了,聲音都壓在beta的脖子裡,“流氓。”
“嗯,我是。”沈鬱把人抱好,耐心地塗著藥。
等上完藥,就去做了湯殊一點名要的兩道菜,又做份豆腐魚頭湯,到了七點讓ega吃上了飯。
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臨近考試的一週,沈鬱把辦公點改到家裡,這周也不接紋身的單子,全交給揭晨靈和小陽。
湯殊一翻看這這幾年的卷子,發現英語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質的提升,他只能從更為優勢的數學下手。
時間一天天流逝,湯殊一考前焦慮得總是半夜驚醒,或做夢都在做卷子,沈鬱發現後,勸導無果,只有透過物理行為讓人累下來,才睡著。
週五早上,兩個人早早就起床了,沈鬱做了簡單的三明治配熱牛奶,吃完後先把人送到考場點,等湯殊一進入考場,自己去公司。
本來今天要開的會議推到了後天,他得留出空餘的時間去把人接回家,做思想工作,確保湯殊一壓力分散。
早上的語文考試應該在他自己的掌控中,湯殊一出來時看起來喜洋洋的,但到了下午出來時就蔫了,整個人都沒有精氣。
沈鬱把人接回家的路上,全程沒有說話,湯殊一眼睛看著窗外的景色。
“沒事,考不好不是有我嗎?”
“你又不能改我的卷子,哎,數學都這樣,那我英語怎麼辦。”
沈鬱聽懂,原來是擅長的沒寫好,怕不擅長的會更差,“不要為為未發生的事而焦慮,卷子還沒出現在你面前,一切都會有機會改變,今晚把做過再整理一遍,明天接你去陸阿姨家吃飯。”
“好吧。”
沈鬱雖這麼說,但在第二天在門口等湯殊一時,有些怕人還是垂頭喪氣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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