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怎麼在這?”湯殊一同這人不熟,相對於陳天擇玩世不恭的性格,此人總是一臉淡淡然的樣子,讓湯殊一莫名害怕。
肖宇被湯殊一往後靠的舉動逗笑了,嘴角的弧度微揚,雙手舉起來表示:“我也是剛過來,要過去看看阿鬱。”
湯殊一不知道這個人在這裡多久,心裡打著鼓,聽到他的話也是半信半疑,眼睛跟著人到了病房前還是不放心。
阻攔道:“肖先生還是別進去了,裡面有些不好聞的氣味,怕煩了您的心情。”
“無事,我帶著手環,現在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肖宇側過湯殊一的身子,開啟門進去。
湯殊一見狀只好跟著進去,肖宇側目看了一眼把自己當賊的oga,沒理會,站在床前身子跟著麥穗成熟似的,頭重腳輕往床上的人靠,被後面的人拉住了衣角。
脖子傳來一股窒息感,從後背蔓延到前面,整個人一下子被拉得筆直,回眸望著一臉茫然,收著手在摸鼻尖的人,挑了挑眉就離開病房。
等到陳奕再進來時,湯殊一以為人又折返了回來,到嘴的話才看清是誰又咽了回去。
陳奕檢查了一下,見湯殊一臉色很差,不忍地提醒道:“你也多休息休息。”
說完又想到這並不是休息的緣故,陳奕閉了嘴,搖了搖頭把病例的檢查報告拿了出來。
湯殊一看著眼下烏黑的陳奕,忍不住提醒:“你也是,陳醫生。”
沈鬱的狀況並不好,起先陳奕是兩個人的匹配不高的原因才會讓湯殊一的資訊素無法滿足beta的需求,可檢測的結果高達百分之九十六,根本不存在資訊素不合適的情況。
除非……
“你瞞了什麼,陳醫生?”沈老爺柺杖握在手裡,把陳奕的皺眉盡收眼底。
“阿鬱在排斥湯殊一的資訊素,只是我的猜測,還是需要再驗證才能知道是不是真的。”
沈老爺子陰著臉,柺杖磨著地面,發出尖銳的聲音:“不是還有那個辦法嗎?”
陳奕人一僵,心裡打鼓這個老頭子真不是個人,面上卻依舊帶著笑:“病人處於昏迷狀態,強行標記會有生命危險。”
“比例是多少?”沈老爺渾厚的聲音在陳奕的耳旁響起,讓他覺得這老頭子是不是阿爾茲海默症提前了。
前腳說的話,他後腳就給忘了。
“百分之五十。”陳奕如實回答,“這件事是兩個人之間,還要問問湯殊一的意思才好。”
“陳醫生,安排一下吧,湯殊一那邊由我安排。”沈老爺快刀斬亂麻,趁陳奕還沒走,又吩咐道:“儘快在下週一吧,你知道,阿鬱的母親還沒知道此事,若是回來見到自己的孩子一直這樣,怕是心臟受不了打擊。”
陳奕筆直身板,沒有回頭,“好。”
湯殊一晚飯被沈老爺邀外頭吃,菜色多得像宴會一樣,且一向板著臉色的alpha臉上罕見露出和藹可親的神情,攜著湯殊一坐在身旁。
一個小時下來,湯殊一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飯後硬是吃撐了到廁所給吐了全部,抱著馬桶在喘息。
本以為只是一天的怪異,沒成想一連兩三天都是如此,直到陳奕帶他做了體檢,湯殊一看著匹配度終於明白過來了什麼。
“其實你們可以直接說的。”
陳奕平靜的臉上難得一見的尷尬,平生第一次語無倫次,而在後者面容冷靜的襯托下更是顯得如此可笑。
嘆了一口氣,陳奕把檢測報告給到湯殊一:“命定之番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依賴對方的程度如何,目前成功的機率是百分之六十,只要不出意外,阿鬱大機率會在連續標記的三天內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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