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只有雨在不斷地落。
池羲和緊握住望舒手腕,握得望舒生疼。
他皺了一下眉,但沒把手抽出來。
“他們抓你幹什麼?”
“不知道。”望舒聳肩如實答道。
“不是第一次。”池羲和用陳述句的語氣。
“當然。”望舒無所謂地說,“……不要握更緊了,我要殘了。”
一陣突兀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望舒似有所感掏出手機一看,果不其然是許柏的電話。
他掐著秒,在許柏會結束通話的前一秒接通電話。
本來是池羲和單方面握著望舒,現在,望舒也回握住池羲和,力道無意識地用得很重。說不清是誰更需要誰。
“看看我送你的禮物。”
許柏語氣戲謔,藏著笑意,情感真摯得彷彿真是禮物。
望舒深吸一口氣,控制著自己早已遊走在分崩離析邊緣的情緒,點開微信。
許柏發來一段影片。
找不到人的保鏢折返回了別過,此刻猶如野蠻的強盜一般,摧毀著別過裡的一切。
桌椅碎成幾塊,地板遍佈著玻璃碎渣;今早剛和望舒泡好的各種茶,被推翻在地,四處奔流;貼著白色貓咪紋路的玻璃門,也被一腳踹爛。
各種東西碎裂的聲音被粗暴地糅合在一起,聽得人耳膜難受。
許柏斂起笑意,不怒自威,“不想發生更壞的事,就給我出來。”
許柏結束通話電話,嘟嘟嘟幾聲忙音後退出通話介面。
望舒鬆開手,一言不發地準備起身,被池羲和又拽回地面坐著。
“你想去嗎?”
“我沒有選擇的權利。”
池羲和顯然也意識到了,剛問完,他就噤了聲。
這後院裡不知什麼東西發了黴,空氣裡的味道非常難聞。
他不可能和望舒在這裡躲一輩子。
望舒沒有選擇的權利。
他沒有幫忙解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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