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死魚一樣躺回去,“還以為我們做了十八禁呢。”
池羲和:“……”
池羲和又問:“昨天,我有說什麼,做什麼嗎?”
望舒張口就來,胡編亂造,“說了呀,說了很多。什麼很想我,要扒我衣服看我有沒有被打。哦,還有,你說喜歡——”
池羲和追問:“喜歡什麼?”
“喜歡我的狗,問我能不能把狗送你。我義正言辭地說了不。”
“真的?”
“我還騙你不成?”
“那對不起。”
“……不想再跟你說話。”
望舒把自己蒙上,繼續睡回籠覺。
他不知道池羲和訂那麼早的鬧鐘幹什麼,明明六點四十五才開始上早讀。
池羲和回家換完校服,兩人踩著點到達教室。
望舒沒刻意遮擋脖頸的吻痕,池羲和咬在偏鎖骨的地方,冬天衣服穿得又多又厚,只要動作不大,就不會露出來。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頸,心情很不美妙。
他的確不想讓池羲和記得,但池羲和忘那麼幹淨,他也的確不舒服。
他非常和善地搭上池羲和的肩,盡顯關切。
“你嘴怎麼那麼腫?”池羲和昨天親得可用力了,望舒的都還腫著。
“你臉疼不疼?”望舒昨天最後扇了池羲和一巴掌。
“有點。但可能是唇膏塗的次數太多擦腫的?”
“又沒人打我,怎麼會疼?”
扇輕了,還是扇輕了。
望舒直起身子,危險地瞇著眼睛,多少有些氣急敗壞地說:“你去泰國做個變性手術吧。”
池羲和寫字的手頓了頓,沒立刻拒絕,那凝神細思模樣看上去真在認真考慮。
“……你不要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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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羲和為愛當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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