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誤會
祁縱比望舒到的還早些,沒個正形地靠著卡丁車場館,一大高個站出了波浪線之感,正無聊地用鞋搓地。
見到望舒,他眼睛叮地亮起來,望舒早已學會搶答:“他什麼都沒做。”
“就算做了什麼,我也不知道。”望舒無奈至極地提醒他,“我們已經不在一個班了。”
祁縱直起身正義凜然:“我要想知道,自己不會問嗎?!”
望舒睨他一眼,心裡倒數五秒。
倒數完畢,祁縱洩了氣,故作深沈地壓著聲音問,“真的沒做什麼嗎?或者別人有沒有對他做什麼?比如被勒索,又比如……有小女生小男生向他表白之類的?”
“沒有。”
“是什麼沒有,你說清楚!”
祁縱不僅哥控得徹底,獨佔欲也是出奇得高。
不知道等時潭未來結婚搬出去,他這個死哥控要戒斷多久。
搖著望舒脖頸的手突然止了動作,望舒疑惑地看他。
他指著百來米外一個初具人形的模糊點問,“那是不是我哥?”
望舒瞇眼看去,對面愈走愈近,竟真是時潭。
時潭背著書包,無意往這邊瞟了一眼,沒有停頓超過一秒,就收了回去。
祁縱非要說時潭在看他,激動得快把望舒腦漿搖勻。
祁縱低頭迅速整理了一下著裝,確定自己光鮮亮麗帥氣多金完全是富二代的代名詞,佯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急衝衝向時潭跑去。
望舒抬步準備追,步伐驀地頓住,腦內閃過一道靈光,這幅場景,怎麼看怎麼熟悉。
初一被撞那個下午,望舒只記得那個白眼,並得出池羲和看他不爽的結論。
當時這個白眼還害得望舒輾轉反側幾個夜晚,剛步入新學校不久,平白無故讓人給討厭了,換誰不難受?
後來一直跟池羲和沒有過多的交集,這個白眼難辭其咎。
其他同學望舒再不熟,他也是可以隨便扯幾句的。
唯獨池羲和,他沒有主動找,也竭力避免。
誰會喜歡熱臉貼冷屁股自討沒趣呢?
風中凌亂許久,望舒終於有了動作,拔腿就往池羲和家跑。
時運不濟,他一路沒遇到共享,硬生生一刻未停地跑了快五公里。
現在才早上十點,店裡沒什麼客人。
池羲和坐在收銀臺後寫作業,望舒堪稱從天而降出現在他面前,喘著粗氣,大冬天都跑出不少汗,幾許碎髮貼在髮際線。
”?來回早麼那麼怎“
。來回才上晚的說舒,候時的飯吃上早
”?我迎歡不“,起一在和羲池和,上子椅到坐屁一舒
”。是不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