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會長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全至隆心中湧起巨大的疑惑。那位可是韓國樂壇德高望重的巨頭,按理說根本不屑於參與這種級別的社交宴會。
中年男人目光掃過全場,沉聲問道:“能告訴我,你們在做什麼?”
全至隆立刻換上一副恭敬的面孔,堆笑道:“只是過來認識一下來自華夏的朋友。畢竟剛剛在臺上是競爭對手,下了臺,自然就是朋友。”
全至隆臉上的笑意並未因高楓那句充滿威脅意味的驅逐而凝固,反而顯得從容不迫,彷彿剛才那隻即將踹出的腳只是幻覺。
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佇立在那裡,眼神冷冽如冰,無聲地宣示著 。
“既然禮數已盡,那就請回吧。”
全至隆瞳孔微微一縮,但很快便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他心中迅速盤算:眼前這個叫高楓的年輕人氣場詭異,顯然不好惹,貿然強攻只會碰得頭破血流。不如放長線釣大魚,等凌冰雪落單時再行出擊。
“打擾了,美麗的女士。”
全至隆轉身離去,臨走前對著凌冰雪拋去一個曖昧的眼神,身旁的翻譯緊隨其後,低聲將這句問候傳達過去。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冷漠。
凌冰雪連餘光都未曾施捨,她微微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劃出一道優雅如天鵝般的弧線,目光投向遙遠的天際,彷彿周圍的一切嘈雜都與她無關。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高楓暗自咂舌,心中湧起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念頭:剛才那一腳要是踢實了,此刻世界應該清淨不少。
“你好,我是金珉錫。很高興認識你,這位才華橫溢的小朋友。”
翻譯沒有離開,而是恭敬地轉向高楓,重新開啟了語言橋樑的角色。
高楓收起雜念,上前一步,禮貌地伸出手:“高楓。幸會。”
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掌心傳遞著某種無形的試探與認可。
一旁的韓雷插話道:“金珉錫可是我的老夥計了,咱們認識快二十年了。”
翻譯忠實地轉述著這番話。金珉錫聽後,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輕輕搖頭糾正:“是十八年,韓。”
“哈哈哈哈……”
兩個男人相視大笑,空氣中瀰漫開一種老友重逢般的鬆弛感。
高楓在一旁看得有些發懵。韓雷一臉茫然,顯然聽不懂韓語;而金珉錫雖然漢語蹩腳,但交流起來卻異常順暢。難道這兩人以前見面全靠翻譯?這畫面多少有點荒誕。
似乎察覺到了年輕人的疑惑,金珉錫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含糊卻認真地擠出一句:“我……會……一點漢語!”
......
高楓望著金珉錫離去的方向,眉頭微蹙。
能讓全至隆那樣的人物畢恭畢敬的人,在南韓樂壇絕對擁有頂級話語權。可對方為何對自己一個剛出道的華夏新人如此客氣?
在這個平行世界裡,他深知自己如今不過是籍籍無名的新手,即便手握幾首金曲,未來的路依然漫長且未知。腳踏實地,才是生存之道。
這時,金珉錫似乎又折返回來,或者說是特意留下了最後一句話。透過翻譯,這句話清晰地傳入耳中:
”。配絕是就直簡,起一在站們你,星夏華的眼耀最過見我是你。 雪冰凌是該應,不哦——士兒雪夏的麗位這有還,生先楓高,你識認興高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