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我不講武德。
高楓手腕一抖,鐵鉗般的大手精準地扣住了全至隆那隻 手腕。緊接著,腰腹發力,借力打力,順勢一帶一甩。
“砰!”
全至隆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踉蹌著跌出好幾步遠,險些栽倒在地。
“高楓,別……”凌冰雪驚呼一聲,下意識想要上前勸阻。
“你先回去。”高楓頭也不回,聲音低沉而堅定。
“我不!我要一起走!”
“別鬧,你連北都分不清,回去也是添亂。”高楓無奈地瞥了她一眼,隨即輕輕推了一把她的後背,“聽話,我在這裡等你。”
看著凌冰雪遲疑著退入陰影中的身影,高楓眼中的溫柔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肅殺。他不希望這一幕被外人看見,畢竟在這個講究文明的社會里,有些手段還是低調處理比較好。
四周林木參天,枝葉茂密得幾乎遮蔽了天空,完全沒有任何監控攝像頭的死角。
此刻的全至隆早已醉得不省人事,走路搖搖晃晃如同鬼魅,隨時可能癱軟在地。然而他那扭曲的面容上,卻掛著猙獰的笑意,彷彿已經預見到將獵物撕碎的 。
就在對方再次咆哮著撲來的瞬間,高楓動了。
沒有花哨的動作,只有最純粹的力量爆發。
就像一頭潛伏的野獸撲向獵物,全至隆甚至沒看清眼前的黑影是如何移動的,只覺得胸口遭受了排山倒海般的重擊。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雙腳離地,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
意識陷入空白的剎那,他的後腦勺又捱了一記狠辣的悶棍。
“噗通!”
伴隨著一聲悶響,全至隆重重地摔進了路邊的灌木叢中。還沒等他發出半點慘叫,整張臉便狠狠地砸進了那片清晨剛施過肥的鬆軟泥土裡,腥臭的氣息瞬間充斥鼻腔。
指骨撞擊面頰的悶響,在死寂的角落裡顯得格外刺耳。
高楓並未停手,甚至沒有半分憐憫。每一拳都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砸在那張早已扭曲變形的臉上。
侮辱華夏女性的底線?
還要把魔爪伸向自己的上司?
全至隆這是在拿命填坑,而高楓,就是那個收屍人。
在這個被標籤化的歌手圈子裡,高楓是個異類。旁人以為他只會拿著麥克風搔首弄姿,卻不知他在健身房的鐵塊旁揮汗如雨,在散打擂臺上摸爬滾打。他是聚光燈下最能打的歌者,也是擂臺之上最懂煙火氣的廚子。
此時的全至隆,五官已經難以辨認,鼻血混著唾沫糊滿了半張臉。高楓面無表情,一把揪住對方衣領,如同拖拽一件破爛衣物般將其拎起。腰腹發力,手臂劃出一道狠厲的弧線,將那人直接丟擲了植物圍欄外的黑暗深處。
不遠處,凌冰雪僵立在原地,瞳孔劇烈震顫。
記憶中的高楓溫潤如玉,連說話都輕聲細語。誰能想到,剝去那層溫和的外殼,底下竟藏著如此嗜血且決絕的一面?
高楓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走向那個嚇得失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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