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目的地時,兩人的熟稔程度已遠超初見時的拘謹。儘管語言交流尚存障礙,但那份默契的喜悅顯而易見。
這一切並未逃過金珉錫銳利的雙眼。他雙手背在身後,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領著眾人步入公司大門。
公司內部裝潢極具格調,牆上懸掛的韓文招牌對於高楓而言猶如天書,但他並不在意,畢竟名字並不重要。
隨著他的出現,辦公區內的嘈雜聲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那個在華韓音樂盛典上大放異彩、行事張揚的華夏面孔,早已在圈內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是他?”
“那個華夏歌手,怎麼會來這裡?”
“你聽說了嗎?那個叫高楓的華夏歌手,居然把全至隆給打了。”
“千真萬確!就是那個橫掃全至隆的天才。”
“天哪,全至隆真的栽了?”
“可不是嘛,就在華韓音樂盛典晚宴後,有人瞧見他在後院泥地裡躺著呢。”
“不是傳他喝斷片兒自己摔的嗎?”
“那是遮羞布。連個影子都沒逮著,只能拿醉酒當藉口,畢竟丟了大臉。”
……
流言蜚語如野草般瘋長,只要有人聚集的地方,八卦便是永不落幕的戲碼。
高楓聽不懂那些南韓語裡的閒言碎語,但他能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好奇、審視、探究,密密麻麻地織成一張網。若他知道全至隆後續那些見不得光的爛賬,恐怕也會忍不住湊上去添一把火。
他在走廊裡隨意踱步,金珉錫則像個嚮導般,帶著這位神秘來客簡單巡視了一圈公司。高楓並未深究其中的門道,畢竟隔行如隔山,他對此興致缺缺。
視線轉向錄音室時,畫風突變。
與華夏那種精緻小巧的棚內佈局不同,這裡的空間開闊得驚人,正對面立著一面巨大的落地鏡。
金珉錫解釋道:“南韓樂壇講究唱跳一體,錄歌往往也是練舞的過程,所以這裡兼具了舞蹈室的功能。”
話音未落,助理便遞來一把木吉他。
“先試彈一下?”
高楓接過琴,指尖隨意撥弄了幾下弦,音色清亮。
“手感尚可。”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片——那是剛才塞進去時的《你不要擔心》曲譜。摺痕深深淺淺,邊角磨損,顯得有些狼狽不堪。
一旁的金家父女對視一眼,嘴角微微抽搐。如此珍貴的創作手稿,竟被當作廢紙般揉捏,這華夏人的隨性真是令人咋舌。
高楓卻毫不在意,將曲譜在桌面上仔細撫平,抬頭看向對面的金珍娜:“我用母語唱一遍,你最好也備一把吉他,用南韓語給我伴奏和聲。”
金珍娜頷首示意。工作人員隨即送上一把純白色的電吉他,琴身流線優雅,與她的氣質完美契合,顯然是量身定製之物。
。挑輕尖指,準音錯除頭低楓高
。棚音錄的曠空了滿填間瞬,出而淌流音單個幾的脆清
。亮驟神眼錫珉金和雷韓的後席 在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