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還是死的好》第89章 鴉的初戀情胳膊 高塔坍塌之(2)

鄭直不易察覺地鬆了口氣，“哦，沒什麼，陳年舊傷了。”

“你講講嘛，我想聽。”

程白雪的視線也被吸引過來，莫不飛端著炒土豆絲從廚房裡出來了，也往他這邊看。鄭直突然變成了焦點人物，他啞然失笑，“怎麼突然對這些感興趣？”

簡鴉抿了抿嘴唇，“就是問問。”

鄭直沒多想，簡單解釋了這個傷口的來歷，“前幾年在邊疆協助防暴的時候，被流彈擊中了。”

“那這個呢？”簡鴉又指那片燒傷。

“在火場救人，煤氣罐爆炸了，那次確實命大，能活下來我也很驚訝。”

“……”

現在簡鴉再看到鄭直周圍那層朦朧的沙沙亮光，心裡就有點兒不是滋味。這些強運並沒有給鄭直帶來好事，反而讓他不斷地遭遇危險，也許君潯並沒有騙他，這真的不是上天賜予的禮物，而是詛咒。

“這個呢？”

簡鴉看到鄭直胸前有一道疤痕，像貫穿傷，而且離心臟非常近，恐怕當時的情況也非常兇險。

“嗯，這個…”鄭直面露難色，似乎不太想講。

但簡鴉很執拗地等待答案，鄭直嘆了口氣，“三年前，某個綁架案裡受害者的家屬突然闖入警局，捅了我一刀，大概這麼長的切肉刀。”

“那個案子本身就非常覆雜，而警察的出現又激怒了劫匪，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所以受害者家屬把怒氣發洩在警察身上，我可以理解。”

“那位家屬，她失去了唯一的孩子，很痛苦，她在捅完我之後……自殺了，就在我面前，我眼睜睜地看著。”

鄭直的聲音很沈重，甚至有些顫抖。那段經歷對他來說也非常痛苦，身體上的傷會痊癒，但內心的創口卻永遠無法癒合，永遠存在。

簡鴉沉默了一會兒，“你不會覺得不值嗎？做了那麼多事，卻沒有好報。”

鄭直笑笑，走進臥室裡換衣服，簡鴉聽見他的聲音從房門後傳來，“做警察的，只求個問心無愧。”

簡鴉跟著他走進臥室，很突兀地開口：“那你別做警察了，這個世界都要完蛋了，那些職業還有意義嗎？你這樣下去，我害怕你會…”

簡鴉又閉上嘴不說了，鄭直更覺得奇怪，“你到底怎麼了？在塔裡發生什麼了？”

“沒有。”簡鴉很生硬地轉身走了。

夜裡，簡鴉枕著穆伺的胳膊躺在床上，低聲問：“君潯說的都是真的嗎？”

穆伺點點頭。

簡鴉猛地掀開被子坐起來，“真的？！可是憑什麼啊，憑什麼他自己造的孽，要應在鄭警官身上，這算什麼天道！”

“沒有這種天道，是人為的。”

簡鴉一楞，“人為？”

“你離開皇宮之後就一直躲在山洞裡，所以不清楚外面的事。”穆伺像講睡前故事一樣娓娓道來。

“那時候民間盛行一種說法，人生前如果造殺孽太重，死後就會墜入修羅地獄受苦，君潯考慮到自己的後事，所以召集天下道士研究出一種邪術，可以把自身的孽轉移到後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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