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還是死的好》第97章 為什麼不問問神奇海螺呢 其實當時那(2)

簡鴉確實擔心，剛才火燒得那麼旺盛，他真怕鄭直在裡面被烤熟了。不幸中的萬幸，也許他的強運仍然在發揮作用。

“鄭警官，你渴不渴，喝點兒水吧？”簡鴉從座椅底下掏出入場時穆伺給買的可樂，冰塊已經化了，裡面還飄著幾隻花瓣蟲的屍體。

鄭直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乾涸的嗓子被這微微刺激的氣泡水滋潤了，舒服了不少。

簡鴉眨巴眨巴眼，“鄭警官，現在不怕有毒了？”

“人要學會變通。”鄭直嚴肅地說道。

坐在前面的李地雷回頭，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冷不丁地發問：“上次坐火車那回，有夢遊病的那小子叫什麼？”

他這問題來得莫名其妙，不過鄭直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周曉磊，我記得他就坐在你旁邊。”

“行。”李地雷點點頭，“你也別怪我多疑，你黑箱子進去，白箱子出來，誰知道出來的還是不是進去的那個人，我老家那邊好多這種變戲法的，看著唬人，其實就是一對雙胞胎演的，你命夠大，真讓你活著出來了。”

“那當然。”接話的人是簡鴉，他對自家鄭警官命大這件事有種莫名的自豪感，好像這裡邊有他什麼功勞似的。

“說不上命大，這次確實挺險的。”鄭直簡單描述了一下自己在箱子裡的所見所聞。

講到他在箱頂發現暗門時，莫不飛特別敬佩地說道：“你就是從那裡出去的？身手真好，那麼窄的地方還能往上爬。”

鄭直稍微停頓了一下，臉色有些變化，“不，我沒有上去。”

當時他拉開暗門之後，玻璃後的焦屍就不再動了，只有那雙空洞的眼睛仍然直勾勾地看著他。

“我當時覺得……”鄭直遲疑道，“覺得那具屍體應該就是被燒死在黑箱裡的，死後靈魂被塔的規則束縛，成了塔的一部分。”

“你是說我們並不是第一批進塔的人？”簡鴉用手指撚著可樂的塑膠吸管，把它折成了一個字母形狀。

鄭直的猜測不無道理，高塔根本不需要按順序出現，等前面的塔倒塌後才會出現第二個，它們完全有可能同時存在，也許簡鴉他們還在暴虐之塔裡時，嫉妒的塔就已經降臨，並開始吸納被召喚者。

“對。”鄭直繼續說，“那具屍體想為我指路，可是既然他被燒死了，那麼他曾經走的路恐怕也是錯的，我想是因為他的死前記憶模糊了，不知道那是條死路。”

當時鄭直猶豫了幾秒，還是放棄了頭頂的暗門，那時候箱子裡融化的蠟液已經漫到了小腿，正常的呼吸都已經是不可能實現的奢求。

如果向上是死路，那麼與之相對的，向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鄭直用腳在粘稠的蠟液中試探，終於鞋尖勾到了一條類似繩索的東西。說來也奇怪，之前那條繩子還不存在，在鄭直想明白之後，好像突然出現了。

鄭直勾住繩套，向上一扯，地板就突然下沈，他整個人直直墜落下去，卻落進了白箱中。

李地雷聽到這裡，突然不屑地嗤笑一聲，“你真覺得那鬼東西不知道上面是條死路嗎？照我看，他就是故意引你去死，讓你和他落得同一個下場。”

“別對人性期望太高，這世界真心盼別人好的人不多，都是盼別人倒黴的，否則憑什麼呢，憑什麼你能活著，我就得死。”

鄭直神情淡漠地看向他，眼睛裡難得有幾分冷意，“你想表達什麼？

李地雷怔了下，隨後笑得更厲害了，“我算是看明白了，其實你心裡跟明鏡似的，看得比誰都清楚。”

“也是，你當警察的，見多識廣，你知道人性有多麼噁心，知道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窮的嫉妒富的，病的嫉妒健康的，死的嫉妒活的，所以你才不信那鬼東西的指路，你一開始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簡鴉抬腳踢李地雷的椅背，“雷地李，你疑似有點兒太極端了，反社會人格吧你。”

“極端？”李地雷冷笑，“那是因為我見過，老子當年在牢子裡罩著一小屁孩三年，沒讓他捱過一次打，結果呢，狗|日的見錢眼開的玩意兒，還不是一有人招攬馬上就翻臉不認人，反過來捅我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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