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瞬間瞪大雙眼,湊近細看,眼底滿是震驚。
“這些破爛碎瓷,居然能拼接成完整的宋代官窯瓷瓶?”
陳小東指尖輕撫瓶身,語氣平淡。
“這是宋代汝窯青瓷殘器,市面完整器極少,殘片修復後,依舊價值百萬以上。”
柳媚俯身貼近,細細觀賞瓷瓶,髮絲滑落,輕輕蹭過陳小東手臂。
“你的能力,永遠能讓人驚喜不斷。”
陳小東側身看向她,眼底溫柔氾濫,抬手輕輕扶住她的後腰。
“以後所有的驚喜,都分你一半。”
狹小的休息室裡,氛圍曖昧繾綣,兩人靜靜相依,溫柔無聲蔓延。
“現在市場徹底亂了,沒人能分出真假,不少資深行家都栽了跟頭,普通藏家更是虧得血本無歸。”
陳小東目光掃過街邊攤位,鬼眼悄然開啟,無數藏品的造假紋路、現代原料脈絡清晰浮現,毫無遺漏。他神色平靜,語氣篤定。
“不是行家眼力不夠,是這次的造假手段,跳出了傳統鑑寶的所有認知。”
兩人並肩前行,身形捱得極近,衣袖不經意間觸碰,淡淡的溫潤氣息交織縈繞,氛圍曖昧繾綣,卻又不失沉穩。
前方一處人流聚集的攤位圍滿了人,爭執聲此起彼伏,氣氛格外焦灼。一名中年藏家面色漲紅,死死攥著一尊白玉玉佩,對著攤位老闆厲聲質問。
“我花十八萬在你這買的清代和田玉佩,你告訴我是真品,現在所有人都說不對勁,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攤位老闆四十餘歲,神情囂張,雙手抱胸,滿臉不屑地回懟。
“我這玉佩胎質細膩、包漿厚重,雕工也是清代制式,無數行家看過都說是真品,你自己眼光不行,憑什麼找我退貨?古玩行規矩,打眼自負,不懂就別玩!”
圍觀人群紛紛附和,不少常年混跡古玩圈的老者連連點頭。
“這玉佩我看過多次,品相絕佳,制式規整,看不出半點造假痕跡。”
“是啊,現代仿品根本做不出這種老舊沁色,小夥子大機率是被人忽悠,想無理退貨。”
中年藏家百口莫辯,臉色青白交加,十八萬是他半生積蓄,若是打眼,根本無法承受這份損失。他死死攥著玉佩,眼底滿是絕望與不甘。
柳媚看著僵持的場面,輕聲開口,嗓音溫婉柔和。
“這玉佩看著確實完美,不管是沁色、包漿還是雕工,都挑不出傳統破綻,難怪沒人能鑑別。”
陳小東微微頷首,上前一步,伸手示意中年藏家將玉佩遞過來。
“讓我看看。”
攤位老闆見陳小東年輕,衣著樸素,當即嗤笑出聲,語氣滿是輕視。
“又是一個不懂裝懂的年輕人。瑞城這麼多老行家都看不出問題,你也敢出來指指點點?別耽誤我做生意。”
陳小東沒有理會他的嘲諷,指尖輕觸玉佩表面,鬼眼瞬間穿透表層做舊痕跡,內部整齊劃一的顆粒紋路清晰顯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