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靜靜看著桌上的古幣,又看向身旁從容淡然的陳小東,眼底的崇拜愈發濃烈,嘴角不自覺揚起溫柔笑意。
那兩名剛剛肆意嘲諷的遊客,臉色瞬間僵硬,笑容徹底凝固在臉上,眼神里滿是錯愕與慌亂。
短髮遊客強行鎮定,硬撐著開口:“不過是幾枚普通古幣而已,市面上存量極大,根本不值高價,算不上撿漏。”
他依舊不肯認輸,試圖強行挽回顏面,嘴硬辯駁。
陳小東抬眸看向他,語氣平淡,卻帶著絕對的專業碾壓感:“普通古幣?”
“祺祥年號僅存在六十九天,鑄造的母錢數量極少,存世量不足三十枚。”
“市面上流通的大多是子錢、仿品,品相殘缺,而我手中這三枚,是完整未流通的宮鑄母錢。”
陳小東指尖輕點古幣邊緣,條理清晰,句句屬實。
“你看幣緣的打磨痕跡,手工精修無毛刺,字口深峻挺拔,筆畫粗細均勻,是典型的宮廷造辦處工藝。”
“幣麵包漿層次分明,入骨渾厚,是百年自然氧化形成,絕非人工做舊能仿製。”
圍觀人群聽得清清楚楚,不少略懂古玩的旅客紛紛點頭認可,眼神徹底變了。
長髮遊客臉色愈發難看,依舊不死心:“就算是母錢,單枚市價也就幾萬,三枚加起來不過十幾萬,頂多小賺一筆,算不上頂級撿漏。”
陳小東淡淡一笑,伸手從鐵盒底層,取出一枚邊緣帶齒邊、通體黝黑髮亮的特殊錢幣。
“我還沒說完,真正的重頭戲,在這裡。”
這枚錢幣尺寸大於普通銅錢,質地厚重,表面黝黑髮亮,是罕見的黑漆古包漿,品相完美無瑕。
齊聰定睛細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顫抖:“這是...清代漳州軍餉足紋通行銀幣!”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所有圍觀者瞬間沸騰,目光死死鎖定這枚珍稀銀幣。
短髮遊客臉色瞬間慘白,腳步下意識後退半步,眼神里的傲慢徹底消失,只剩難以置信的震驚。
“不可能!漳州軍餉銀幣是國寶級藏品,存世量個位數,怎麼可能藏在這種破舊鐵盒裡!”他失聲低吼。
陳小東神色平靜,繼續開口科普,字字鏗鏘,直擊要害。
“同治年間鑄造的漳州軍餉,專為軍餉流通打造,鑄期極短,戰亂中大量損毀回收。”
“留存至今的完整品相,每一枚都被各大博物館爭搶,私人館藏極少出現。”
“這枚銀幣齒邊完整,圖案清晰,無任何磕碰磨損,是頂級傳世品相。”
“單枚市價,不低於八百萬。”
一字一句落下,全場徹底死寂,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騷動,所有人滿臉震撼。
剛剛嘲諷陳小東人傻錢多的兩人,身體徹底僵在原地,臉頰滾燙,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轉身逃離。
五百元成本,換來千萬級國寶藏品,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撿漏,是顛覆認知的頂級神撿漏。
短髮遊客死死攥緊拳頭,面色青一陣白一陣,依舊嘴硬:“你憑什麼斷定是真品?市面上高仿品數不勝數,你不過是運氣好猜對了版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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